第25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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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嗯,除了田家还有范家。”
  苗人凤向来言语简略,但待人从不敷衍,尤其是对南兰,这会儿也停下了手里擦剑的动作,只专注地凝视着梳妆台前的妻子。
  “他也练剑吗?”
  “田家先祖当初拜入天龙门,师传天龙剑法。”
  南兰闻言点点头,在镜中看着苗人凤轻轻笑了一下,“那他的剑法练的一定没有你好。”
  南兰和田归农也算相处了三日,这三日里他们天南海北谈了许多话题,唯独没有谈论过武功。
  田归农知道她不会一点武功倒是试图在这方面展示一二,但南兰表示自己身体弱,无法习武。
  尤其当她玩笑若是她对武功感兴趣,自有天下最好的老师教。
  这句话后,田归农就再未提过武功。
  因此要说起来南兰并不知道田归农的功夫深浅,她对江湖上的名声之类的也不大了解,但比较起来她却无比确定自己的结论。
  “他心思太多,太杂了。”
  苗人凤不置可否,但从他不喜与其来往就可以看出他未必不了解田归农这个人,但也许也不够了解。
  南兰想到什么,眸光微微闪动。
  长发打理好,婢女无声地从卧房里退出,卧室里只剩他们夫妻二人,南兰从梳妆台前站起身,向床边走过去。
  洗尽铅华的她,宛如出水芙蓉。
  雪白里衣下透过光朦胧中可见一截楚腰纤细袅娜的弧度,万千外人无法得见的曼妙风情,妙不可言。
  三千青丝只用一支凤钗松松挽了个小髻,剩下的长发如一匹亮丽光滑的绸缎披散下来遮在腰间若隐若现。
  当真是未成云鬓也怜人。
  苗人凤一直注视着她,等南兰刚走到他触手可及的距离,便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落坐在了自己怀中。
  他一手还握着冰冷的剑,另一只大掌牢牢握住她纤腰,薄薄的一层里衣根本挡不住酮体的温热,相贴的地方逐渐变得炙热。
  南兰并不抗拒,反而伸手揽住苗人凤脖颈。
  一双玉臂微微用了些力气,苗人凤便会意地低头,于是两人便靠的极近,鼻尖对着鼻尖,脸贴着脸。
  男人稍显单薄的唇与女人柔软丰润的唇近在咫尺,偏偏不靠紧。
  四目相对,呼吸间尽是暧昧。
  昏黄烛光里,南兰低低道,“他恨你,你知道吗?”
  “见了你,天下的男人都恨我。”
  若有若无的距离更加磨人,他们成婚半年来早已做尽亲密之事,温香软玉在怀,身体很快便有了熟悉的反应,蠢蠢欲动。
  苗人凤终于吻上了朱唇,口舌生津。
  啧啧的水声里,待分开时苗人凤还没什么,南兰已有些喘息,她还有话要说,便偏了偏头,但将凝白细腻的长颈凑了上去。
  于是密密的吻落在了耳后、锁骨,越来越往下,每经过一处都烙下了滚烫的温度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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