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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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好,不用太累。”
  对于这个才回家的亲弟弟,时远洲对时承言,确实没有对时茭那样事事忧心。
  因为时承言很优秀,他不置可否。
  又因为到底是从小看着时茭长大的,他对时茭的亲疏关系,总归是在长久的接触下亲近一些。
  时茭的行李在时远洲手里拉着,他自个儿拖拖拉拉的在后头吊车尾,怀揣着赴死的心情,脚缚千斤,身体跟僵尸一样硬。
  他都是富二代了,为什么还要去上班当社畜啊啊……
  秦郅玄迈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,是所有人中最高的,比例也接近完美,还带着男性的张力与侵略,慢慢悠悠靠近落在人后的时茭。
  “真狠心,踩那么疼,都不会心疼人。”
  秦郅玄跟块狗皮膏药一样,总是要到时茭跟前儿犯贱,时茭自觉脾气算好的,但次次对秦郅玄动了鲨心。
  “你算人吗你算禽兽、算畜牲,顶多算个人渣!”
  踩。
  这次不仅被秦郅玄躲过了,秦郅玄还摸了一把时茭的腰臀之间。
  “下次找你讨回来。”细听跟威胁放狠话一样。
  时茭抬脚就往秦郅玄腿上踹:“你休想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  霎时,黑西裤上有了半个灰脚印。
  又挨了一脚的秦郅玄不甚在意,只欣赏着时茭被欺压后的恶恨。
  恰好时远洲挪了车,催促着时茭:“时茭,快点。”
  时茭屁颠屁颠就去了,跑起来的动作,跟个奔跑的企鹅一样。
  时茭和时远洲一走,秦隐也就不装了,直接溜到了时承言的副驾上。
  “哥,你自个儿孤家寡人吧,我们走咯。”
  秦郅玄:“……”
  耀武扬威的嘴脸真令人憎恶啊。
  想把时茭抢回来。
  时茭离开的一分钟,想他。
  时茭坐在副驾驶上,男生还恹恹的,时不时咬一咬下唇,又蹙蹙眉。
  男生心思单纯,什么情绪都会挂脸,让时远洲不免担心时茭会不会上当受骗。
  时远洲又给时茭转了两千,但也不足以让时茭心情好点。
  “你谈恋爱了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”
  “吻痕”
  时茭一秒凝神,下意识掐住自己的脖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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