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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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听肆皱眉,“你放的?”
  平安把蜡烛放在烛台里,细细打量了两眼,“奴才哪来的荷包,不是我放的。”
  沈听肆吃力的扶着桌子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神色晦涩不明。
  “咚咚咚咚,开门!”
  门口响起了侍卫粗鲁的敲门声,平安小步跑过去开门,沈听肆一把抓起荷包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。
  侍卫进来巡视了一圈,破破旧旧的两间房也没什么好看的,很快冷着脸走了。
  平安不忿的道,“不过是下人而已,眼睛长到额头去了。”
  沈听肆,“我想喝热水。”
  “少爷你等着,我立马去烧。”平安很快去了门口,那里有个炉子可以烧水。
  沈听肆这才打量着手里的荷包,他直觉今晚府里的事情,因这个荷包而起。
  谁会冒这么大风险,就为了给他送一个荷包?
  “咳咳咳咳咳咳咳…”
  他咳的直不起腰来,肚子上的伤口扯的痛,极致的疼痛里,思绪越发的清晰了。
  从他被迫对上江雪凝那刻,他就踏入了死局里,他却只能别无选择的往前走。
  半年前,才十五岁的七少爷被送走了,他长的和他是一种类型的,而且比他年轻多了,从那一刻开始他就预见自己的命运了。
  大概在更早之前,金州王对他说该好好保养的时候,他就已经被命运再次抛弃了。
  从锦衣玉食张扬跋扈的四少爷,被打回一无所有的庶子原形,只在一瞬间。
  郎中早就断言,他这副被糟蹋过度的身子,活不过三十岁,所以他才肆意妄为。
  现在他连这点资格都失去了,到了该为自己选死法的时候了。
  沈听肆想了很多,最终缓缓打开了荷包,里面的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,“三日之后,你身死之时。”
  “咳咳…”
  沈听肆咳出一口血来,原来还有人能看透他的处境。
  他漠然的将纸条,放在蜡烛上烧了。
  这是对他的提醒,还是暗示?
  是提醒他要死了,还是暗示他和沈家鱼死网破?
  毕竟没有人会想死,但他是真的活够了。
  “三天吗…”他喃喃道,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  一夜噩梦,沈听肆醒来以后,有几分恍惚。
  平安听到动静进来伺候他把衣服穿好,“少爷你今天想吃什么?”
  之前攒下的银子,供主仆俩吃喝暂时没问题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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