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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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所以,当时标记在林中就消失了,那具虎尸旁散落了许多红绸,公子也分毫没有想过,我会去搭救公子,对么?”
  “……不是的。”卿玉案的头垂的更低了。
  随后萧霁月放下沾满血污的帕巾,紧紧握住卿玉案的手腕:
  “所以,为了今天这春日宴,二公子还特地熏了海棠香,在下这手上沾了鲜血,怕是二公子碰后要染上晦气了。”
  萧霁月主动后退了几步,眼眸更冷了几分:
  “公子能赏脸来问候属下,属下当真感激不尽。但公子还是不必纡尊降贵了。”
  卿玉案百口莫辩:“不是这样的。霁月你听我解释,我——”
  为什么自己却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,不敢抬起头去看他。
  明明都不是他的本意。
  明明是今日风沙太大。
  明明……
  “属下今日还有公事要办,暂先告辞了。”
  没等卿玉案解释完,萧霁月甩开卿玉案的衣袖,阔步朝着远方走去,只留下卿玉案在冷清之地滞留。
  是啊。
  自己解释这些有什么用呢,再多的缘由,不还是酿成了这种结果吗。
  卿玉案远远望着萧霁月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心底:
  ……他好像生气了。
  第10章
  幸好,卿玉案回到汝南侯府书房时,瞧见萧霁月撑着下颌阖眸小憩,于是他步履轻轻地迈了进去。
  他低低垂了头,像犯错的孩子,托着一盘桂花糕放在萧霁月跟前,又悄悄地离开了。
  ……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。
  萧霁月冷冷抬眸,盯着卿玉案的背影,压着一封拆开的信笺的手掌微微挪了挪。
  半晌,萧霁月拈起一块桂花糕,又放了回去:
  “真是个傻子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劫后余生”的卿玉案背靠着朱墙,容陵也正忙着在屋檐下挂着灯笼。
  不知为何,相较以往,今年的灯笼款式多了不少,灯火也更明亮。
  是因为父亲大捷吗?卿玉案想。
  汝南侯府外,远远传来搬杂物的声响,便见几个仆役抬着梨花木箱往府里带:
  “挪挪脚嘞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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