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郎是个娇气包 第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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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赵母看着两个手掌才能捧下的荷包,未觉欣喜,心中反倒是更为伤怀:
  “军营艰难,他还惦念着家里。可惜了他爹没福气,没等得他的孝顺。”
  言罢,她擦了擦已经有些瑟痛得红眼,这些年哭得多了,一红眼眼睛便痛得厉害,她强忍着伤怀道:
  “孩子,多谢你这些年对长岁的照顾,又还从北边特地为他送了东西回来,我当真是不晓得该怎么感激才是。”
  战死他乡的士兵朝廷本是有抚恤之资送到家眷手中,可惜朝中腐败,层层盘剥下来到手的屈指可数,多的是地方官吏把不多的银钱都给昧了的。
  若非靠得住的同乡故友,哪里还会有东西捎回来。
  看着这许多的银钱,不下一两百之数,赵母愈发觉得霍戍人品贵重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儿,再没有初见他时的惧畏。
  霍戍道:“这些年同生共死,我们早视彼此为亲兄弟,若死的是我,他定然也会为我了却身后事而奔走。伯母不必答谢多虑。”
  赵母吸了吸哭腔:“好,好……”
  “你一路来定然也累着了,你就去长岁的屋子歇住下,伯母去同你弄些吃的。”
  霍戍本想说不必麻烦,却又被赵母一句话给说服了:
  “我做些长岁以前爱吃的菜来,你试试合不合胃口,伯母的手艺虽说不得极好,村里有大小事儿做席面儿也会叫我去后厨帮忙的。”
  看着妇人忙忙碌碌要前去做饭的身影,霍戍想若是自己爹娘在世,见他卸甲归来,未必会喜气洋洋的去忙碌一桌好酒菜。
  不妨就蹭赵长岁的了。
  第6章
  霍戍带着简单的行装进了赵家靠篱笆的一间屋子,是以前赵长岁的房间。
  屋子不大,很简陋的设置,桌上还有赵长岁七八年前看得杂书,是本志怪录。
  霍戍把包袱放在桌上,顺手翻了两页,字少画多,确实适合只在私塾里混了两年的人看。
  虽屋子已经好几年没有人住了,却是打扫的很干净,桌凳不染灰尘,屋里也没有发霉的味道,俨然是时常有打扫的。
  霍戍放下书,从包袱里取出了一根银制长簪,自言道:
  “如今我也算完成了你一半托付,另一半又当如何?”
  午时,霍戍和赵母在堂屋里吃了顿饭。
  赵母虽有心招待霍戍一顿好的,可惜这几年光景过得差,家里也没存得什么酒肉。
  要临时采买也来不及,于是只能去乡邻家里买了条鱼,自又宰了家里下蛋的母鸡,烧了个鱼炖了鸡汤,外在做了点时蔬小菜,已经赶得上过年过节的丰盛。
  霍戍也不挑嘴,什么都吃。
  赵母反倒是没怎么动筷子,看着霍戍吃饭心中欢喜:“下午伯母去打些好酒回来,夜里太阳落下去了凉快,在院子里喝点酒舒坦。”
  “不必麻烦,去城里一趟不易。”
  “不麻烦,村子里就有酿酒卖的人家,用不着去城里。”
  霍戍应了一声道:“伯母,你可晓得长岁的姘头是谁?”
  赵母筷子一顿,乍得一听还没明白霍戍的意思:“姘头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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