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他跪了 第46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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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黎怒斥道:“我做的东西,便是悔了也不会给你。”
  “阿黎……”谢云舟声音里透着乞求,“求求你,给我好不好。”
  求?
  她又何曾没有求过他们,可他们谁又曾在乎过她。
  江黎冷声道:“谢云舟不要再出现在我府门前,不然我见一次报一次官。”
  江黎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看谢云舟像看陌生人,冷静的让人害怕。
  不,这不是他的阿黎,他的阿黎不应该是这样的,都是他的错,都是他的错。
  “阿黎,我知道你还生气,我,我罚了周嬷嬷,也责打了春桃冬枝。”谢云舟语无伦次道,“你放心我不会让欺负过你的人好过的。”
  “欺负过我的人?”江黎轻嗤道,“我昔日受的苦楚皆是因为你,跟她们相比,你才是那个最该被罚的人,你才是!”
  谢云舟踉跄一下,唇角轻扯,看着像是在笑,也像哭,喃喃自语道:“是啊,我才是那个最该受罚的人。”
  后来谢云舟果然罚了自己,跪在冰冷的水里整整一夜,谢七劝他莫要这样难为自己。
  谢云舟:“谢七你知道吗,原来膝盖淌在冰水里是这般疼。”
  -
  翌日,挨过罚的谢云舟照样上了早朝,早朝后饭都没吃,去了军营,军营今天的操练有些懈怠,他很不开心,罚了副将。
  随后他又同大家一起操练了半日,谁都看出他很不好,脸色白的好似纸一样,但他就是不停下来,手握着刀一下下砍下,手背上青筋颤动。
  他眼眸腥红一片,好像溢出了血,看着便很吓人。
  若是到这也算还好,谁知午膳后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练,他强行射箭,一直射到天黑。
  远处树影婆娑,隐约还能听到狼的叫声,他胸上的伤口应该是又裂开了,疼得让他弓起了身子。
  谢七欲扶他,又被他制止,“别管我。”
  阿黎说的对,他这样的人便是应该受这样的惩罚。
  几日后,谢七发现了不对劲,谢云舟好像就是故意不让伤口长好,每次稍好些,他便会强行操练,这种状况维持了很久。
  直到那日,谢七禀告说找到了大夫的儿子,谢云舟才停下,他脸浸在暗影中,神情焦灼,“他在哪?”
  谢七道:“在历城。”
  当晚,谢云舟连夜去了历城。
  -
  近日江藴总是睡不好,今夜又是,睡梦中她再次梦到了那日,谢云舟得了荨麻疹生死攸关,大夫要人照顾,她知晓后去看了看,见他奄奄一息,顿时没了照顾的心思。
  她怕自己也会死。
  寻了个借口便离开了,在江府躲了四日,第五日听闻谢云舟好了,她特意换了素雅的衣裙去了谢府。
  正巧江黎也在,她想着要在谢云舟醒来前把江黎支走,遂告诉她,外祖母生病了,想见她。
  江黎自幼同外祖母一起长大,听闻外祖母生病不敢耽搁离开谢府后便坐上了去曲城的马车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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