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他跪了 第3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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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有那么一次,他未曾抽出衣摆,而是任她扯着,他垂眸去看她时,发现她眉眼弯弯,笑得很开心。
  她在谢家似乎极少笑得那样开心,至少他回府后未曾看到过,莫名的,那日他乱了分寸。
  她哭泣出声,他竟失了心神。
  当然,也只是那么一刹,随后他便再也不管不顾了。
  后来隔日再看到她,他心蓦地颤了下,他这人向来如此,谁乱他心神他便会对谁不客气。
  那日,他罚江黎跪了两个时辰……
  江藴没等来答复,人已经到了江府正门口,谢云舟淡声说道:“回吧。”
  江藴当然不想放过和他独处的机会,伸手扯上他的衣袖,柔声道:“阿舟不陪我进去吗?”
  谢云舟眸光从她脸上游走到袖口的青葱玉指上,同样都是为人妇,她的手指白皙细腻盈盈泛着光,而江黎的……
  他眼前浮现出江黎双手睇向他眼前的情景,她手指布满冻疮无一完好,指腹有裂开,皮肤外翻,有脓水溢出。
  手背上有数道痕迹,烫伤,冻伤,痕迹交错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  他隐约记得,最严重的一处指甲少了一半。
  谢云舟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,断脚断手,脖颈连着一丁半点,腰腹以下齐齐砍断,可似乎,没有哪一幕比江黎带给他的不适更严重。
  他脑海中闪现一句话,她到底是如何忍受的,十指连心,不痛吗。
  谢云舟无从得知答案,因为看到江黎双手那样,他非但没怜惜反而还轻斥了她,问她为何如不这般。
  莫不是存着什么坏心思。
  想到这里,谢云舟身子轻颤了下,随后,他在江藴满含期翼的眼神中抽出了袖子,淡声道: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下次吧。”
  下次是个说辞。
  江藴问道:“下次是何时?”
  谢云舟未答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下次是何时,或者根本没有下次。他欲驾马走时,想起一件事,停住,问道:“江黎说金簪是我送与她的,可我记得,金簪是我赠与你的,江藴,对吗?”
  江藴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微颤了颤,稳住心神,道:“那日你送我金簪,后来被阿黎看到,她说喜欢要戴几日,我是姐姐不好驳她的面,遂允了,谁知后来去向她讨要,她执意说是你赠的,我怕你发怒与她,为此未对你提只言片语。”
  江藴仰头说道:“阿舟,是我的错,我不应把你赠与我的东西给阿黎。”
  她说着说着,眸底浮现水雾,叫人看着不免再多说什么。
  谢云舟淡声道:“无碍,给了便给了吧。”
  话落,他驾马离开。
  江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唇角轻扯,笑得有些瘆人。
  -
  这几日里,谢云舟不知自己怎么了,白日还好,公务繁忙顾不得多想,一旦到了夜晚,总会想起一些旧事。
  做的梦也都是关于一些“旧人”的。
  她冒雨等在小巷口,只为把亲手做的糕点送给他,见他衣衫湿透,她把伞留下,冒雨跑回家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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