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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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人一旦做了一件坏事,他以往做的所有好事都会被抹灭。
  人们只记得如今荆阳城中所有的为难都是他燕玦带来。
  却没人记得,北疆十几年来和平是谁给他们带来的!
  燕玦深邃的眼睛慢慢变得血红无比,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刺鞭。
  尽管此刻胸腔中似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疼痛,他也只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刺鞭。
  如果这个时候,他还不清楚自己从刚刚在裕亲王府大门前脑袋的疼痛是何原因。
  那么,他也枉做了这么多年的裕亲王。
  这种啃噬的生不如死的感觉,跟蛊虫在体内有什么差别?
  他的身体开始发颤,燕玦强撑着。
  他和风洵斗了这么多年,居然最后还是落在了风洵的阴谋诡计中。
  任他聘驰沙场这么多年,论玩阴的,他到底是栽在了风洵的手中。
  现在他体内的疼痛,只有一个解释。
  那便是,当日在药王谷时,蛊虫根本就没有彻底的从他体内完全清除干净。
  “燕七!你怎么样?”
  慕容井迟的声音让燕玦慢慢回神。
  而这个时候,风洵缓慢的朝着燕玦走来。
  黎赋看着燕玦额间都是凸起,神色一暗,燕玦是中毒了?
  燕玦正是要被慕容井迟扶起身时。
  从头顶上传来风洵的声音,让他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以为把体内的蛊虫给引出就万事大吉了吗?”
  慕容井迟的眸子对上风洵的眼睛,扶着燕玦,冷言道:“你什么意思、”
  “羌雪的蛊术都是本座赠与她,小小把戏能瞒的了本座的眼睛?”
  “若说其他,兴许本座的确不是燕玦你的对手,但,闽地之术,想与本座玩、”
  “你们在本座的眼中就如同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般!”
  慕容井迟在听到风洵的这番话后,手有暗暗的握上了燕玦的左手腕。
  果不其然以往浅淡下去的疤痕又粗.大了许多。
  突然,燕玦把慕容井迟给推开。
  他强势的站在风洵的面前,尽管视线有些模糊,但任然能够看清相隔几步之遥的风洵。
  以往那双深幽的眼睛,此刻充满了血丝,就连嘴角噙着的血迹,看着也是戾气无比。
  风洵原本冷笑的嘴角突然凝固住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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