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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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对面似乎欲言又止,顿了下:“哎呀算了。”
  “你说呀。”
  “那我问啦。”听见池聆嗯了声,岑霓才纠结组织语言,“就是,你一直不回来是因为他吗。”
  池聆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  岑霓以为她没懂,吸了口气,加重音量不由喊道:“你哥!”
  从最亲密变成最陌生的称呼,再次从别人嘴里熟稔说出是什么感觉。
  恍若隔世。
  岑霓给自己打补丁:“我...我也不是想说别的。”
  “就是想告诉你,已经过去很久了,他应该早就把你忘了吧。”毕竟六年了。
  “所以你快点回来好好生活,多和我们见面,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啊。”
  这件事只有岑霓一个人知道。
  别人的记忆只停在池聆当年家里有变,突然出国。
  是岑霓放心不下池聆三天两日给远在伦敦的女孩打关心电话。
  那天池聆被新朋友拉去party喝了不少酒。
  回忆凶猛,分开时说的那些再无可能的话练成幻灯片重复播放,池聆一遍一遍想着,想他身体好了点吗,想他会恨自己吗。
  暗无天日的房间只有一枚剩下的戒指串成了项链垂在胸口,冰凉的金属烙着皮肤疼到不能呼吸。
  岑霓听见电话里的人不停咳嗽,以为是重感冒,赶紧让她去买药打针。
  “不是。”但女孩突然哭得不能自己,她喊着岑霓名字带着醉意地说,“怎么办,怎么办啊,我好想他。”
  岑霓听的满头雾水:“谁啊。”
  她安抚着池聆让她慢慢说。
  然后池聆讲了一个秘密,一个让岑霓震惊的故事:“你们...”
  她久久不能平复,但听见池聆咳嗽到痛苦的模样,她心一横:“我去告诉他啊!告诉他你喜欢他,这有什么,不怪你的错。”
  “不行。”池聆始终喃喃。
  那个时候岑霓只有一个感觉,果然世界上藏不住的只有两种东西,咳嗽和爱。
  池聆坐在床边,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封存起来的画,上千张她的笔触,像戒断时没办法停下来的药。
  “已经不是我哥了。”
  她想笑,空落落地扯了下唇,转移话题:“干嘛说这个。”
  听着池聆放下的感觉,岑霓松了口气的说:“真好,都过去了。”
  她没否认:“嗯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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