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那还说啥,三界都送你了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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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个人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,系上腰束时细致认真。许知秋低头看着,看半天后垂着眼幽幽吐出来一句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  并不否认这句话,玄峙抬起眼看向他,笑了下道:“去边上坐着吧,我给你打理下头发。”
  衣服正经穿上后才发现不太合身,宽大了些,许知秋坐上旁边椅子的时候还摆弄了下衣袖,通过梳妆台上的镜面看到身后人仅穿着的内衫,知道身上这外袍是谁的了。
  穿身上就是自己的了,知道了但并不打算还,许知秋往椅子上一坐,丝毫不讲形象地支起一条腿。
  一手随意搭在膝上,他侧眼看向镜中的自己。气色不错,唇色难得红润。
  且有些肿胀。比之前看着有点活人气的脸,以及一双半睁着的微死的眼。
  “话说,”活人微死,他说话的声音也毫无起伏,“我昨天是想说昨晚说的那些都是编的来着。”
  他一直挑衅是事实,但这个人亲得也是真的快,完全不给时间。这么简单一句话,他居然隔了整整一天才能说出来。
  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的坏点子是坏到自己身上。
  区区一个坏点子炸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,他说不出是亏还是赚,又觉得好像是纯亏,亏双倍那种。
  冷静下来后已经能猜到这个事实,但得到证实心里更一松,玄峙低头应声,手从白发间穿过。
  许知秋抹了把脸:“居然藏这么深,地下勘探工作要是有你在早直奔地心了。”
  这么多年的交情,他随便想想都能想出好几个帮对方昨晚的行动辩解的理由,比如对方只是单纯玩得开,比如说单纯好胜,比如说只是想耗自己八百也要损他一千。结果对方一晚上不止提了最初的已经死翘翘的梦妖,还反复提及了陈景山甚至是没什么关系的花正满。
  这个人平时不声不响,实际上清楚记得他和他们的每一次接触。分不清是变态还是单纯记性好,总之戒明绝对不会这样,他就算想帮人找理由都找不了。
  “抱歉,一直没能告诉你。”
  虽然并不完全明白他的后半句话,但前半句很通俗易懂,玄峙能够听清。
  原本想要把所有头发都扎起,低头注意到什么后他又把头发放下了,改为用一条发带将人头发半扎起。
  他走到梳妆台前半跪下,帮人再整理了下衣领,之后抬头道:“我原本是想只与你做朋友就好。”
  他原本不打算跨过这条线,但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原本以为永远失去的人又重新出现,又时时刻刻都在身边,人的欲望都会无限膨胀,不满现状。
  他是俗人,并不例外。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对方和别人在一起,接受不了对方亲吻除他外的其他人。
  许知秋还在抹脸,像这样多抹抹就可以消除脑子里的记忆一样。
  并不想让他多为难,玄峙道:“你日后若是不想见我,我便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  回应他的是面前人不耐烦的一掌。
  “这样当一辈子朋友你也不嫌憋屈得慌,这种时候你可就别添乱了。”一手使劲薅了把自己没有的黑发,薅到一团乱为止,许知秋又揉了把自己头发,绝望地道,“我还在思考以后怎么面对你,别吵吵。”
  这种时候他格外烦躁,耐心降到零点,狗来了都得领句骂再走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在思考如何面对,意味着并没有打算疏远的意思。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一顿,玄峙一双血红瞳孔抬起。
  身上穿着略显宽大的墨黑外袍,斜斜坐在椅子上,许知秋完全没注意面前视线,正咬着牙专心思考其他。
  他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袍。大多都是都是穿身道服了事,之外为了符合自己伟光正的形象,大多穿青蓝白浅色系的外袍。
  但其实这样也意外的适合,是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模样。白发落在玄色缎面上,顺着布料滑进衣褶褶皱处,黑沉衣袖和冷白手腕颜色对比明显,脸上不带表情时显得比平时冷了两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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