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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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翊以为她还在因昨日打赌输了的事在闹脾气,说实话他那不过是逗逗她而已,倒不曾真正想叫她去应允他什么。
  作为夫妻两人以往敦伦的次数并不多,每月也就有个四五回,至多七八回。
  并非是裴翊不愿敦伦,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,平心而论夜深人静他有欲。望的时候占大部分,但靠他的意志也尚能克制。
  一则他平日里很忙,几乎是一刻不能得闲,又不是欲。火。焚。身非要解决不可,夜里早早歇了明日还能早起。
  二则他的妻子平日温柔贤惠,但在床榻间却柔顺得像块木头,真要叫他能够尽兴释放的时候反而很少。
  昨夜虽然大累了一场,显然裴翊的力气犹有存余,且从昨日在暖阁见着她之时,裴翊心中便强行憋了一团火,直到今日都很有兴致,不过几刻的工夫沈若宓便由他为所欲为。
  打又打不过,沈若宓索性不动了。
  昨日她什么都没干光是看个景儿就累趴下了,他出了力气的怎么还有余力干别的,这都什么人啊?
  这个男人不仅有力气,无疑还是个极有耐心的,在他细致的安抚之下,她的意志似乎在逐渐地被瓦解涣散,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唇,闭着眼,将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哭着掐进他的后背肉。
  身体的痛尚可以痊愈,但心中的痛能够忘记吗?
  这种感觉好似饮鸩止渴,突然她绝望地想,既然这么痛,还不如就这么无牵无挂地沉沦下去。
  于是她索性松开了始终紧咬的唇瓣,主动攀住了那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,纵容自己彻底地坠落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
  ……
  东方既白。
  裴翊率先醒来。
  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,清晨的熹微洒在她白皙如玉,泛着疲惫与淡淡血色的脸颊上。他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那赤。裸柔软的肌肤。
  以往,两人在床。事上从未如此放纵过,也不知为何她今早竟如此地投怀送抱,不仅在在他肩上狠咬了好几口,还一度如主人般位居其上。
  她平日断不会如此放肆。
  三年前圣旨赐婚之时,人人皆道这沈家满门政治暴发户,沈氏女出身乡野,怕是性格更加粗鄙难堪,当年他深受陛下重用,正是春风得意年轻气盛之时,一心想娶的是知书达礼的世家贵女,骤闻此噩耗,饶是他素来不在意儿女情长,心中难免气闷。
  只是陛下钟情沈皇后,宫中无人出其左右,即便身为陛下的亲外甥,他又岂能为了一己之私拒婚,不避其锋芒?即便早知沈继宗和沈皇后别有图谋,唯有捏着鼻子娶了。
  所幸这女子尚算美貌温柔,有时宁可自己受委屈,亦要事事以他为先。
  夫妻之间,倘能做到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再得一双聪慧儿女,裴翊便已是心满意足。
  如他的父母,二弟四弟,二叔三叔的婚姻,哪一个这辈子又不是凑合着过的,如三弟少廉与潘氏那般青梅竹马的少年夫妻毕竟是少数。
  何况潘氏那般拿乔造作的女子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闹,裴翊想想就受不了,也没自家弟弟有精力和好脾气去哄。
  这般想着,裴翊缓缓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气,只觉通体舒泰。
  他虽有些不满她的肆意妄为,但床笫之间的小性倒也别有几分情趣,也许沈氏这人性格也并非他所想的那般木讷无趣,但日后她若再如此给他脸色看,他少不得便要教教她如何从夫了。
  裴翊起身去捡两人掉落在地上的亵衣,才发现沈氏的肚兜掉到了床底下。
  他伸手去够,手背却碰到个冰冷的物件。
  裴翊将那东西够出来,发现是一只黑漆锦盒,只有巴掌大小,上面还扣着把小锁。
  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不然为何还要藏到床底下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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