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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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安稚鱼对着镜子再吐出红舌,除了最近不爱吃蔬菜而长出的溃疡以外,并没有被咬破的伤口,更别说还有什么血液溢出。
  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  安稚鱼终于确信那是个梦。
  直到她坐在马桶上,发现布料上有一小片濡湿,并不多,可以换也可以不换新的。
  安稚鱼擦了擦眼,低头仔细看了看。
  那近乎透明的东西,嗅起来有着极其浅淡的腥和咸味。
  安稚鱼不想再穿这条,总觉得穿回去,又跟那个梦接轨上了,扯得她揪心。
  她把裤子丢进洗漱台里,连热水都忘记放出来,就着冰凉刺骨的水就这么搓洗起来,手是凉的,脸是滚烫的,心是要炸的。
  洗到半截,安稚鱼拎起来又看了看,那块棉质布料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黏着了。
  她攥着内裤,紧了又松,最终还是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  总觉得很怪异,就算洗了她也不会再穿,还不如直接丢了,眼不见为净。
  做完一切,安稚鱼跑回床上,将被子盖好。
  她对自己的姐姐做这种梦,为什么。安稚鱼完全不敢回想那场梦,这种潜意识里的背德让她喘不过气,自己是有病吗?
  安稚鱼又坐起来,如果以后又做这种梦怎么办。
  她咬着下唇,几乎要弄出个口子来。
  是姐姐太诱人了,是她,引诱自己。
  是自己太没出息,轻而易举跟着对方走。
  安稚鱼只能以这种拙劣且无理的借口安慰自己。
  她喝了一口水,凉水瞬间浇掉心脏的那团火,心率显而易见地减慢。
  她又躺回床上,逼着自己闭眼睡觉,但又生怕谁真的会来抓自己的脚踝,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  她宁愿是鬼,也不要是安暮棠。
  安稚鱼在一片亮光里盯着天花板,黑色的瞳孔里映进一片白。
  她突然想到,安暮棠会做c梦吗,如果会,她的对象会是谁,游惊月吗。
  可是上次,她一副对于接吻这种事不是很热衷的样子,谁又能入她的梦,她会不会也满身潮湿,眼里是情欲和泪光糅杂,然后夸对方做得好。
  安稚鱼一不注意,又想起来这些旖旎春色的事情了。
  她没忍住想起自己未完成的那副画,下意识脑补在方才的梦里,漆黑的浴室中,安暮棠会是什么神色。
  半晌,安稚鱼终于回过神来,给了自己一巴掌好好清醒,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  否则,她以后怎么面对安暮棠。
  ooooooo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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