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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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回答他的是宋庭言的一声虚弱的——“想吐……”
  纪与立马把摸索着按开指纹锁,把醉鬼扔进门,“敢吐地板上,我跟你没完!”
  他一瞎子,根本没法收拾。
  醉鬼挺乖的,没吐。
  但自从被纪与扔进门后,便悄无声息。
  纪与摸着进厨房,倒了杯水,却不知往哪儿递,“宋庭言,出声!”
  “嗯。”宋庭言应道,“在沙发。”
  纪与过去,摸着茶几边,把杯子放下。
  宋庭言半靠在沙发,手里缠着刚解下来的领带,他拉过纪与垂着的手问,“谁的杯子?”
  “还能是谁的?”纪与反问。
  “谁买的?”
  “迟西。”
  宋庭言“嗯”了声,就着纪与的杯子喝了半杯水。
  他喝过酒,没法吃药。
  好在烧得不是特别高,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。
  纪与给他拿了条薄被,扔了个抱枕给他当枕头。
  床还是上次台风天他睡过的沙发。
  宋庭言醉了酒不太闹。
  当然,纪与打心眼里觉得他压根没醉。
  这人无非就是想借着这点酒劲,这点烧,赖着跟他回家。
  他心知肚明,但不拆穿,不过是因为自己也没那么清白罢了。
  “纪与,有睡衣吗?”宋庭言叩门,在门外问。
  门开下,屋里一片黑。
  宋庭言抬手开了灯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纪与心头跟着一跳。
  鬼使神差,他冲人解释,“看不见后,就不怎么开灯了。”
  盲眼垂下,不住眨动,显得无措,
  宋庭言站在门外,看着他。
  灰色的拖鞋跟天蓝拖鞋之间只隔着窄窄一根金属压条。
  沉默过后,灰色拖鞋往前一小步,顶住了天蓝色拖鞋。
  “当时,怕么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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