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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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哥哥或许正忍受着治疗痛苦的时候,他在发誓要变得优秀让他后悔。
  在哥哥生命最后的日子里,他切断了所有联系,沉浸在自以为是的痛苦和野心勃勃的报复计划里。
  “啊!!!!!!”
  一声哀嚎冲破喉咙,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回荡。
  他错了。
  错得离谱,错得荒唐,错得无可挽回。
  他失去了他。
  不是从六月八号那通电话开始。
  是从更早,从他毫不知情而那个人独自决定扛下一切的那个时刻,就已经失去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公寓里死寂一片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干涸的泪痕让脸颊紧绷发痛,虞守缓缓地撑着地面,坐了起来。
  他背靠墙壁,仰起头,天花板在模糊的视线里疯狂旋转。
  病重。不想拖累。演戏。告别。
  每一个词都让他痛到失去知觉,然而他又在无边的痛苦中,找到一道细微的不合常理的裂缝。
  不对……
  有什么地方……不对。
  他想起了更久以前的事。
  久到记忆都泛黄模糊,好像是上辈子。
  那个充满桂花香味的秋天,那个总是戴着渔夫帽、会笑着摸他头、牵他的手的“哥哥”。把他从那个“地狱”拯救出来,把他带回家,在他生命里留下深刻印记,却又在某一天,毫无征兆就消失的人。
  就像人间蒸发。
  他甚至记不清那个“哥哥”具体长什么样了。
  不是他记性不好,而是关于面容的记忆仿佛被一层超自然的雾霭所笼罩。
  八年后,“易筝鸣”出现了。
  一个完全不同身份、不同家庭、甚至更年轻的“易筝鸣”。却带着似曾相识的眼神,熟悉的捉弄人的语调,和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  这本身就是违反常理、违反科学的,不是吗?
  一次不辞而别,记忆被模糊。
  一次“死亡”,却面容清晰?
  为什么会不一样?
  “死了……也不一定是真的死了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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