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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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你难道不希望自己摆脱病秧子的称号,让那些一直看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吗?一直活在长姐羽翼庇护下的你,难道不想有朝一日也能出人头地,和她并肩而行,共抗风雨吗?】
  好全面的话术,谎言,贬低打压,欲望弱点,乃至亲情感情牌都摆出来了。
 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这一世的系统似乎更迫切地想要和自己绑定。
  江序白迟迟没有表态,就连表情都没丝毫变化,仿佛没听到那一番话。
  系统:【我没有在危言耸听,你这副身体真的活不过第三天,明日子时就是最后期限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】
  系统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安静,它的能量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,莫名丢失大半的能量,余下的一直在逸散,它必须每天固定休眠几个小时才能确保有足够的能量维持运转。
  江序白睡了一觉,起来外头天已经黑下来,院子屋檐下的灯笼亮着温暖的光。
  偏厅里阿渔正在和厨娘将食盒里的餐食取出来摆在桌上,江序白吃的都是些清淡好入口的,另外还有满满的两大盘菜,用了浓油赤酱炒的,色泽非常诱人,这是阿渔和王秋吃的。
  偏院离主院远,江序白那副身体光是下床走动就废了老劲,等他挪到大厅,菜都凉了。
  他的便宜爹江老爷为此大发雷霆,指责江序白目无尊长,让一大家子人等他一人,后来江二公子大咳特咳,不光吐了江老爷一身血,桌上的其他人一并被殃及,无一避免,霎时鸡飞狗跳。
  往后,江老爷再也没提起过要一起用膳,对他这个儿子越来越不满,若不是碍于江描青的面子,早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。
  所以江序白的食物都是主院那边做好了再派人送过来。
  此前江描青还请了专门的厨子过来侯着,没过两天就被性格阴郁的原身通通赶走,连打扫的杂役都不能留。
  干活要趁着二公子没醒的时候干,就剩一个熬药的王秋勉强留宿,同样也挨过不少冷言冷语,但王秋脸皮厚,装聋作哑地熬好药端过去就算完成任务,至于喝不喝那是二公子自己的事。
  房门被敲响,阿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二公子,您起来了吗?晚膳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  江序白低低咳了两声,“醒了,你进来吧。”
  阿渔开门进来,绕过屏风来到床前伺候,江序白已经下床穿好衣服,接过阿渔递过来的狐裘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才出门。
  他这幅身体实在是太孱弱,一点凉风都能让他高烧三天,不光畏寒,还气短。
  从房间到偏厅距离不过百米,就喘上了。
  江序白看着桌上清一色看不见油花的淡菜,本就不高的食欲直接跌到谷底。
  他的目光移到旁边那两盘菜,又移到一旁偷偷咽口水的阿渔,开口道:“坐下来一起吃吧。
  阿渔摆摆手,“不不不,您是主子,阿渔是下人,怎可同桌而食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  他哧溜着口水,眼睛没离开过桌上,“您先吃,我一会去外面吃。”
  江序白故意板着脸: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吗?去把王秋也叫来。”
  拿起筷子的时候,王秋还是懵的。
  二公子当时大闹主院他也在场,那架势,嚯!
  如今他竟然还上桌了,二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  王秋还在怀疑人生,阿渔已经埋头扒完了一碗白米饭,拘谨地不敢夹菜。
  江序白只好再次重申,他只是希望人多热闹点,不用拘礼。
  阿渔年纪小,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,既然二公子都说了,他渐渐也就大胆起来,一口菜一口饭往嘴里塞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小仓鼠,幸福感快要溢出来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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