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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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么想着,无情又想到了司空摘星与朱七七遇刺一事。司空摘星手上有玉佩,被盯上近乎理所当然,但朱七七已经离开那么久了,为何又会被一并刺杀?
  他对傅宗书之死背后有更深的秘密早有预料,因而心愈沉,心愈寂,犹如泡到了冰水中去。
  无情再想到那雕花的玉佩。
  其实他会想起谢怀灵,也不能说是平白无故怀疑人家,一来她的确是无情见过的人中,有那样的一块玉佩也不意外的;二来,提到花,无情偶尔就是会想起她来。
  谢怀灵送过他一束花,没有道理的送过他一束花,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以一个要忘记也有些难的出场,他带回去之后才从知道花束的名贵与罕见,在秋日将那样一束花抱在怀中,和抱着一堆的黄金也无甚区别。
  那么按理来说,他不与她回礼,也是要与她说声谢谢的。但后来的每一次见面,都是那样的不合适,不断的正事与尴尬的意外,让一声“谢谢”都变得那样的难以说出口,以至于到了如今,要特意去道谢,也像是一种尴尬,“谢谢”便已经变成了一段记忆,提到花,他就会偶尔想到她。
  但只是一瞬间,无情又想到了要查查朱七七的事。
  .
  一封刚被展开的信,被人随手放在案几的一角,摇摇欲坠,像是半片轻盈的纱,让人不会怀疑的相信,只要有些许的风,只是人经过的风,它也会被吹落到地上。
  苏梦枕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封信。他不爱关注别人的私事,所以也不会去看,第一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后,就开始喊谢怀灵:“你的信放在这儿不合适,该收个地方。”
  “那你收吧,我懒得动了,你要看也行,也就是些朱七七写的东西,待会儿给她回信还要你帮我写。”谢怀灵半躺在苏梦枕常坐的位置上,斜着身子似若游云,姿态也不大成体统,有些浅浅颜色的熏香,袅袅升起在她面前,隔着这些看她,就像隔着云端看花。
  这里是他的房间,这是他对外宣称“重病”,闭门再不见人的第十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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