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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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柳花枝本就是戴罪之人,徐怀宁高中秀才前途光明,仵作收了他给的好处就没有上报柳花枝真正的死因。
  这次京兆府派人去青州调查,自然会找当时验尸的仵作了解情况。
  那仵作被徐瑾年的人提前敲打过,哪里还敢对京兆府的人隐瞒,吐露出柳花枝是被人扼颈窒息而亡。
  至于马大花,她死后没多久,徐老四就拿着从她家里翻出的一百两银票盖新房。
  在新房建成那天,徐老四兴奋之下酒喝多了,一时得意忘形对桌上其他人透露杀人夺财的事实。
  当时桌上其他人也喝了不少,以为徐老四在吹牛,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。
  结果这件事,被冯莲花请到家里帮忙做饭的徐老大的两个儿媳妇听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起初妯娌俩害怕的不行,生怕徐老四酒醒后会把她们灭口。
  后来见徐老四不记得酒桌上说的话,妯娌俩才放心下来,却是动了以此为把柄,将来找已经中举、在京城有靠山的徐怀宁索要好处的心思。
  结果妯娌俩没有管住自己的嘴,私下里说起时被家里不懂事的孩子听见传了出去,京兆府的人寻找人证轻易就找到了她们。
  只要确定了徐老四和冯莲花的杀人嫌疑,刑具一上不怕他们不招。
  “完了,一切全完了,呜呜,不该这样的,不该这样的……”
  徐老四和冯莲花绝望又不甘,嘶吼着大哭大叫像是疯了一般。
  徐怀宁无视两口子的疯言疯语,放在腿上的双手渐渐攥紧,眼底溢满了算计。
  他不会放弃的,他还有机会离开这里!
  徐瑾年不知道徐怀宁还在垂死挣扎,下午处理完事情离开翰林院,他就上了宁思涵的马车,直到深夜才回到家里。
  盛安已经睡下了,隐约听到房门被推开的细小声音。
  她勉强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,又重新闭上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今日怎回来的这么晚?”
  徐瑾年在前院洗漱过,便直接脱下鞋子上床,躺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:“宁兄约我喝酒,一时忘记时辰。”
  盛安掀了掀眼皮,实在睁不开眼:“嗯,没喝多吧?难不难受?”
  徐瑾年温声道:“不多,不难受,你安心睡觉。”
  盛安刚要应声,耳边就传来一道哼唧声,她一骨碌坐起来,瞪着俩眼熟练的将小床上的奶团子抱在怀里,拉开自己的衣襟喂奶。
  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,徐瑾年还是忍不住心疼,坐起身让盛安靠在自己身上。
  盛安没有回头,眼睛落在孩子身上,小声说道:“明天还要早起,你睡你的我不累。”
  徐瑾年没有听,看着吃得香甜的奶团子问道:“多久能给她断奶?”
  断奶后就能交给牛婶或是红柳带,如此安安夜里才能睡个好觉。
  “还早着呢,等她能吃东西了,夜里可能还得喂次奶。”
  盛安瞅着闺女粉嫩可爱的小肉脸,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:
  “母乳一时半会断不了,要是影响到你休息,明日我让人把隔壁屋子收拾出来。”
  徐瑾年脸色一黑:“不用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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