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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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夫君,这是君子做腻了,想学着做贼?”
  屋内光线昏暗,玉婉看不清床榻前男人的五官,但光靠看他身体的轮廓,还有扑入鼻尖木质香味,她就能知道他是谁。
  面对玉婉似怒非嗔的嘲讽,站在床边的男人没有回答。
  他开始安静地脱身上的衣裳。
  一件件衣裳落地,暗色中对方精壮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  屋中太过寂静,只有房屋木料偶尔发出的嘎吱闷响,还有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。
  玉婉被这出默剧弄得心中忐忑,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想当然,既然看不清人的五官,又怎么能确认对方是谢巘。
  正在她不安累积到一个极致时,谢巘的身体压下,她的手一摸到他背上的抓痕咬痕松了口气。
  “夫君是怎么回事,连话都不回一句。”
  “做贼为何要开口说话。”
  把玉婉身上包裹的被衾扔到一边,谢巘堵住了她继续抱怨的嘴,继续缓解他在书房没有平息下去的躁意。
  玉婉倒是想反抗,但她力气身形都不如谢巘,在他面前,她就像是长了爪子的幼崽,爪子挥舞的再怎么厉害,落在谢巘这座庞然大物身上也没什么作用。
  听着架子床咯吱咯吱的叫,玉婉又麻又惧。
  她试图让自己的反抗意志没那么强,因为她记得她以往百依百顺的时,谢巘比现在克制的不止一倍。
  白日没试过,他激动,书房是在外院,他热情。
  这两次她都能理解,因为她自个也会有种犯忌讳做贼的刺激感。
  但现在已经是在床榻上了,他还一副恶狠狠要她命是什么意思。
  “夫君,缓一缓……”
  玉婉不再反抗后发现谢巘依然强势,不由开口求道。
  只是谢巘看着她面带桃粉,眼中全是蒸腾的朦胧水汽,没有依声缓下,反倒咬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,让樱唇变得更加艳靡。
  玉婉:……
  主屋的要水从亥时叫到了寅时三刻,到后面玉婉几乎是半梦半醒在被谢巘摆弄,等到床榻换了新的被褥,嗅着周围干净的气味,她好不容易要安心入睡,就听到谢巘开口提醒。
  “今日是十五。”
  话说完,他睡着了,她却是被吓了一跳。
  除了节庆,武平侯府每逢初一十五,全家都聚在一块一齐用晚膳。
  除此之外,白日都要去谢老夫人那儿请安。
  不过玉婉惊了一下就又安下了心,谢老夫人都已经恨死了她了,也不差再多恨一点。
  要是不信她病的起不来身,就让府医给她摸脉,反正她现在不在意名声,府医把出她纵欲过度,她还能拉上惊才绝艳的谢大公子跟她一起丢人,她不亏。
  她是这般想,谢巘明显没有跟她心意相通,两个时辰不到,她就被谢巘推醒了。
  没睡饱的玉婉一脸怨气,张嘴就往谢巘肩上一咬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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