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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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没说出来,也绝不适合在现在说出来。
  “这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能这样抱住你。”多诺仰起脸,鼻尖蹭到他衬衫领口别着的银质家徽,冰凉的金属硌得皮肤微微发疼。
  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,能看清细小的绒毛上沾着的雨雾。
  德拉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触到那根有些松散的绿丝带。
  他皱眉的动作牵动了下颌线条:“但你得跟斯内普去蜘蛛巷尾,听说那里还有个人。”
  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红绳法器的结扣,那里已经有些磨损:“而且,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,我以为你会还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  多诺突然踮起脚,嘴唇擦过他耳垂:“没事,德拉科,刚才那个拥抱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  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一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将她睫毛的阴影投在他颈侧:“我很喜欢这个礼物,所以你要高兴。”
  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下,他想起自己正在准备的礼物。
  楼下的壁钟突然敲响,惊飞了窗台上停留的知更鸟。
  “好吧,至少,”他最终只是收紧手臂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斯内普的壁炉还是能用飞路粉的。”
  这意味着他们或许还能在火焰中相见,哪怕只有几秒钟。
  多诺笑起来时,玉佩贴在他胸口的位置被两个人的体温熨贴到温暖。
  再次来到蜘蛛尾巷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  蜘蛛尾巷的阴云压得很低,潮湿的石板路上泛着青苔的腥气。
  多诺跟在斯内普身后,脚步在狭窄的巷道里激起轻微的回音。
  她盯着教授黑袍翻涌的背影,犹豫再三,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:“教授,听说您家里还住着一个人……也是食死徒吗?”
  斯内普突然停住脚步,多诺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  他侧过脸,阴影中高挺的鼻梁像一道锋利的剪影。
  “现在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。”他的声音像地窖里结霜的蜘蛛网,“当然,很快就会有。”
  多诺眨了眨眼,绿丝带被巷子里的穿堂风吹得飘起来。
  她张了张嘴还想追问,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消失了——斯内普的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,无声咒的光晕在她喉间一闪而逝。
  “聒噪。”斯内普收回魔杖,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。
  他推开斑驳的橡木门,霉味混合着魔药材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  多诺跟着踏入门槛时,注意到门框上钉着一枚生锈的铜钉,钉子上缠着几根银白色的长发,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。
  阁楼的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窸窣而动。
  多诺下意识摸向颈间的玉佩,却发现斯内普正盯着她的动作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  壁炉上方的铜镜突然蒙上一层雾气,映出两个扭曲的人影——但镜面右下角,分明还有第三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  多诺的视线还停留在铜镜上那抹未散的虚影,忽然,阁楼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啪”响。
  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在昏暗的室内闪过一道银光,他从容地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,晨星般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多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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