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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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丝绸被褥随着他的动作泛起波浪,在晨光中轻轻摇晃。
  (此处省略两千字不可描述的晨间运动)
  当霍格沃茨特快喷着蒸汽驶入站台时,多诺几乎是挂在德拉科臂弯里出现的。
  她的辫子松散得不成样子,墨绿围巾严严实实裹到下巴,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咬痕。
  当德拉科只是傲慢地抬着下巴,把多诺塞进了级长包厢后,多诺瘫在天鹅绒座椅上小声抗议着:“我的行李……”
  多诺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  “相信我,你没空看书,这可是你身为我未婚妻去马尔福庄园过得第一个圣诞节,那些宴会上的交谈就足以让你疲惫。”德拉科挑眉,将一瓶加了双份糖的提神剂塞进她手里。
  窗外飘起圣诞前的初雪,多诺在药水升腾的蒸汽中瞪他一眼,却忍不住笑了——因为看见他颈侧同样藏着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  列车鸣笛启动时,德拉科的手指悄悄穿过她的指缝。
  多诺的红绳手链与他的手腕上的红绳交缠,在雪光中映出细细的亮线。
  不过包厢里的温馨很快就被轻轻叩门的声音打断了。
  窗外卖报小贩的声音穿透了隔音良好的车厢:“号外!《预言家日报》特别版!阿兹卡班大规模越狱事件!”
  “不需要。”德拉科头也不抬地应道,银匙在瓷杯里划出慵懒的弧度。
  然而他的余光却瞥见报纸头版上那张癫狂的面孔——女人枯槁的黑发像蜘蛛网般披散,凹陷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。
  “等等——”他猛地拉开车窗,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。
  多诺的绿丝带被吹得扬起,擦过那份被塞进来的报纸。
  头版照片里,贝拉特里克斯·莱斯特兰奇正用魔杖抵着一名傲罗的喉咙大笑,背景是阿兹卡班坍塌的黑色塔楼。
  德拉科的指节在报纸边缘捏出褶皱。
  他记得这个只在家族相册里见过的姨妈——七岁那年,纳西莎曾指着某张泛黄的照片低声告诫:“永远别在你父亲面前提起她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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