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医生……我其实都知道了哦……”【H/后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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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,如同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,彻底淹没了她,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意识。
  顾言深伏在她身上,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,额角颈侧汗水淋漓,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。
  他没有立刻退出,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内壁细微的、贪婪的、高潮余韵中的吮吸,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。
  诊疗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挥之不去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,混合着原本的雪松消毒水味,形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氛围。
  余韵未消,温晚瘫在狼藉的沙发上,眼神彻底空洞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。
  羊绒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,双腿大张,腿心一片泥泞狼藉,前穴微微开合,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。
  后穴入口微微红肿,一时无法完全闭合,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,沿着臀缝流下,沾湿了沙发表面。
  顾言深伏在她身上,喘息渐渐平复。
  几秒钟后,他缓缓抽身,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和一声粘腻的水响。
  他站起身,背对着她,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。
  拉链合上的声音,皮带扣回的声音,在情欲尚未完全散去的寂静中,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漠和疏离。
  他的背影依旧挺直,白大褂除了些许褶皱和隐约的湿痕,似乎与往常那个一丝不苟的顾医生无异。
  然后,他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大部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,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红,和更深的、某种破釜沉舟之后、尘埃落定的冰冷与决绝。
  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,遮住了部分眼神。
  他走到依旧瘫软失神、如同破败人偶般的温晚面前。
  顾言深的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暗了暗。
  他抽出消毒湿巾,沉默而仔细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污浊,动作恢复了某种令人心悸的、冷静到极致的细致,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、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实验仪器。
  然后,他拉下她的裙摆,抚平那些不堪的褶皱,将她扶坐起来,整理好她散乱粘湿的长发,甚至用手指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  他举起怀表,银质的链条垂下,表盘开始以特定频率、规律地左右摆动,反射着冰冷的光点。
  “看着它,温晚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催眠时特有的、低沉而蛊惑人心的柔和,与刚才的暴戾疯狂判若两人。
  “放松……你只是经历了一次深度的、剧烈的情绪释放和肢体宣泄……你很累,非常累……需要休息……忘记刚才的所有感觉……所有的触碰,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……温度……它们很快就会变得模糊……遥远……最终消失……就像一场梦……”
  温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动的、闪烁的表盘吸引。
  她的意识像沉入温暖粘稠的深海,逐渐模糊、涣散、下沉。
  身体的酸痛和某个隐秘部位的胀痛依旧存在,但在那柔和声音和规律摆动的引导下,正在被剥离,被推远,变成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。
  眼皮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……
  就在她的眼皮即将完全合拢,陷入被他设定的、空白的、无梦的修复性睡眠的前一瞬。
  温晚涣散失焦的瞳孔,似乎极其微弱地、难以察觉地……凝聚了一点点焦距。
  那焦点,没有落在怀表上。
  而是,越过了晃动的表盘,落在了顾言深的脸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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