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她以为那是结束,但现实告诉她这不是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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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亚瑟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,否则他不会把紧急联系人改成你。我妈妈刚才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被所有人欺骗了,她不想看到亚瑟受伤,我们也都是,我希望你也这么想的。前几天家族会议,亚瑟提了一句,他在议会工作,他可以去找艾拉里克谈。我们都没当回事,但现在他受伤了,回来的时候额头流血,谎称是在浴室摔的。海因里在里面问他是不是去找了艾拉里克,他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  “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。”
  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,距离很近,艾德琳继续说着。
  “阿尔特议员,我不想知道你和亚瑟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,也不想知道你和你丈夫之间发生了什么。但作为亚瑟的姐姐,我必须说——他为你付出了太多,从那年到现在,这是他的全部。”
  “艾德琳小姐,我从来没有要求他...”
  艾德琳打断她:“我知道。你没有要求他做任何事。”
  “但有些事情,不是你要不要求的问题,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希望,他的付出至少是值得的,希望你推动的法案,真的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这样的话,至少他没有白白受伤。”
  艾莉希亚深吸了一口气:“艾德琳小姐,我向你保证,这个法案对外围星区的意义,远远超过任何政治利益。我推动它,是因为它确实能改变许多人的生活。至于亚瑟的伤,如果真的和我丈夫有关的话,我会去弄清楚的。”
  艾德琳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海因里不想让事情闹大。亚瑟也不会说,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,你就去问吧。”艾德琳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我弟弟很善良,但也倔得可怕。他认定的事情,谁都劝不回来,作为他的姐姐,我不希望再看到他受伤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。”
  说完,她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艾莉希亚深吸了一口气,跟着走了进去。
  艾德琳和艾莉希亚回到病房的时候,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不动,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。海因里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,肩膀的线条绷成一道坚硬的直线,肩胛骨在西装面料下突兀地隆起,像是在身体里横插了一根铁棍。安妮卡坐在病床边,双手紧紧包裹着亚瑟的手,眼眶红肿,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。亚瑟靠在床头,那张年轻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失血后的灰败,原本的血色彻底褪去,只剩下苍白。安妮卡看到艾莉希亚进来,勉强牵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,眼神却游移不定,避开了与她的对视。
  又过了一会儿,门再次打开。
  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进来,那是弗里德里希·莱茵哈特,亚瑟的父亲,他走到床边,看了看亚瑟额头上的敷料,什么都没说,然后他伸出手,摸了摸小儿子的头。
  安妮卡站起来依偎在丈夫身边,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,她没有去擦,任由它们流淌。弗里德里希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转向艾莉希亚。
  “阿尔特议员,感谢你来看望亚瑟。”
  “弗里德里希先生。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亚瑟是我看重的同事。”
  “我听说你的法案需要我们家族的技术数据,但是很抱歉,在调查结束之前,莱茵哈特家族无法再提供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支持了。”
  艾莉希亚没有回避:“我理解您的作法。”
  弗里德里希点头:“很遗憾我们得这样做,但是这是合规要求。”
  海因里转过身来:“不仅仅涉及到合规要求,阿尔特议员。在目前的情况下,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家族和负责相关法案的议员有密切合作……这对双方都不利。”
  艾德琳补充了一句:“会被解读为政商勾结。”
  “我明白。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亚瑟暂时不适合继续在我的部门工作。”
  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,只有心率监测仪发出单调的电子音,一声一声,像是要把原本流动的那个“当下”切成无数个焦虑的碎片。
  没有人说话,亚瑟猛然抬起头看着艾莉希亚。安妮卡的视线正紧紧黏在艾莉希亚身上,那位母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浑浊的光——不全是感激,更多的是一种如同深水生物般游弋的警惕与惊惧。
  艾莉希亚没有回避,她转向弗里德里希:“在调查期间,任何莱茵哈特家族成员与我的工作关系,都可能被有心人作为政治筹码。我不想给诸位带来额外的麻烦。”
  “阿尔特议员为我们考虑得很周全。”
  “而且,”海因里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兄长威严,“亚瑟受伤了。他需要休息。”
  安妮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,带着明显的哽咽,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卡在她的喉咙里,阻断了呼吸:“是的,他需要休息。他不能再去冒险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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