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烂泥h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额角的汗珠滴下来,砸在身下女人起伏的蝴蝶骨上,溅开细小的水光。
  先前那记凶狠到几乎要将人操穿的深顶过后,怀里紧绷的身体就面团般软塌下去。韩祈衍顺势缓下节奏,此刻的他像一个深谙玉性的匠人,掌心托着这块被他体温彻底浸透的软玉,得心应手地翻转、抚弄、试探。
  他享受猎物在暴力之下体无完肤的屈服。被撬开缝隙的子宫随着他鸡巴的抽出而本能地瑟缩,却总在阴蒂被指尖圈圈绕绕地撩拨后,怯生生地泌出一小口温热水液。趁着宫腔微张的间隙,圆钝饱满的龟头再度撞入,将那圈柔腻的肉褶拓得更深。
  诱哄与侵犯循环往复。起初紧闭不放的宫口很快就丧失了抵抗的能力,在一次次更深的操干中被完全插开,无助地套牢在他胀大的龟头上,变成一处湿热紧窄的专属套子,艰难的吞吃狰狞的冠沟。
  被有意挑逗的身体已经彻底松软了,过载的快感让小逼深处淫液横流,痛苦而羞耻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,贪婪地将粗硕的阳根拽入自己最为娇嫩的核心。
  姜宛辞空对着地砖上细微的纹路,目光已经失去了着落。呼出的热气在砖面上凝出转瞬即逝的白雾,把将暮未暮的天光一并吞进来,散成一片柔软而失焦的金色光晕。那光把脑海的一切都蒙上湿透的薄纱,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  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,是滩烂泥,是块破布。
  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喉咙里不断反出酸水,宫房深处最私密的嫩肉还在不知餍足的地啜吸着抵死的龟头。下腹翻搅的厉害,仿佛随时都要失禁,她甚至分不清刚刚从下体喷涌出来的究竟是淫液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  先前竖起所有尖刺的女人现在却被干成一滩烂泥,只能像个发了情的婊子般扭着屁股承欢。这样的屈从比任何直白的交媾都更让人上瘾。
  “哈……”韩祈衍抓着她的屁股掰的更开,向上狠操,“这么浅的逼……”
  那圈紧箍着他的子宫壁像一朵被打湿的花苞,在内外交加的压迫中绽开,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,丰沛的湍流四面八方地涌来,将他牢牢包裹、吞没。麻痹的快感沿着茎身每一条鼓胀的脉络窜行而上,烫得他冠沟发胀。
  被他操得乱晃的两瓣白臀,中间那口嫩穴已经被捣得红肿外翻,每次拔出时都不依不饶地扒着他的柱身,带出里面殷红的媚肉。
  “韩祈骁那根东西……是怎么捅进去的?啊?”韩祈衍将刚拔出的阳具又一次狠狠楔了进去,声音因为蒸腾的情欲而显得断续沙哑。
  没有得到想要回答,他伸手撩开了女人汗湿的长发,露出她泪痕斑斑的半张脸来。
  姜宛辞似乎连合上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,透明的涎液积在她饱满的下唇上,从嘴角溢出来,在地上洇出一滩水渍,随着又一次的深顶,从唇缝中漏出被捣碎了的哭腔。
  他将上身压得更低,宽阔后背的弓起,几乎将她整个人包住。嘴唇从后面贴上她通红湿漉的耳廓,吐息灼热而急促。
  “他每天要肏你几次?”
  女人明明已经是一副神志迷糊的淫态,却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不肯开口,整个肩胛骨都向内蜷缩,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骨头里。
  “说话。”他掐在她白嫩的屁股上,留下新的红痕。将她在地上压得更狠了,直接叼住了她颈后新旧交迭的痕迹撕咬,牙齿毫不留情地往深处陷,似乎是要惩罚她的逃避:“他是不是每天都来……嗯?
  “呜唔……啊……”
  姜宛辞打了个冷颤,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传来濡湿后又要重新撕裂般的幻痛,整个后背的皮肤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。
  “他是不是从早到晚……就这么干你……”韩祈衍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凶狠,用语言凌迟她,“把你干得像现在这样……除了挨操流水……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  韩祈衍当然知道她已说不出话。女人好不容易溢出的半声呜咽,很快就又被撞碎。得不到回应的操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干渴,他干脆一把捞起了她的下颌向后扳,直起身体继续操她。
  姜宛辞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顶得弹起,倒仰进他怀里,吐出了舌头断断续续的抽噎起来。
  女人的脸倒悬在他眼前,眼泪、汗水、口涎混作一团的痴态让他更加亢奋了,扣着她的下颌,气息粗重。
  “是不是谁操你,你都能这么骚......”
  “呜……不……”
  姜宛辞神情恍惚,快感和痛楚交织难分,分不清哪个更多,她仿佛听见那些污言秽语,被操的微微翻白的瞳仁艰难地转动,恍惚间对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。
  或许是夕阳最后的光晕恰好掠过窗棂,或许是汗水迷了他的眼,韩祈衍猝不及防地,撞进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。
  原本就已经格外剔透的瞳仁,此刻仿佛浸在醉人的蜜酒里,水光潋滟,雾气缭绕,失了焦距,那些激烈的痛苦与屈辱,似乎都被撞碎成了粼粼的波光。眼尾湿红,泪痕狼藉,懵懂而缥缈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底,旋涡一般仿佛要将人整个溺毙在里面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