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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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像一个被砍掉手脚和头颅的巨人。
  嘎嘎
  两声乌鸦的叫声倏然出现,澄羽背后汗毛倒竖,惊惧间,冷汗淌下额头,人也猛地停在了树前。
  乌鸦通身黢黑,隐在暗夜里,栖息老树枝头。
  澄羽被一股神秘大力压住双腿膝弯,一个踉跄笔直跪进荒草地。
  额头上的汗淌得更快,他沉声道:拜见大祭司。
  跪下这个瞬息,他行了奚国至高拜礼。
  他知道,一切该到的,都会到。
  当初,他来到姑娘身边,便是因为大祭司正在谋划着什么,他不敢问,只能听命行事,那时候他对姑娘并未有什么感情,无非是换个地儿办差。
  现下却不同了。
  他同姑娘一路走来,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儿。
  一个人真心或假意是可以看得出的,你未有多少回报,得到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,那便是真心。
  姑娘待她诚挚,有心事便说,有顾虑便讲,从不胁迫他,亦不会刁难,就算知道他身份有疑,也未短他素日的吃穿,待他有过半点苛刻。
  他不想做让姑娘难过的事,正因如此,他才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地不利。
  他身上有大祭司亲自种的一种蛊,若事情没办妥,必定要受到惩罚,这样的惩罚已经好几次了,每次都是强咬着牙度过,所以他日渐麻木。
  后来,大祭司人到了唐国,给了姑娘一种蛊虫,他知道那种蛊虫的可怕,一旦下到二公主身上,二公主便会听命于姑娘,届时大祭司再从旁给两人制造矛盾和误会,姑娘一定会伤心欲绝。
  他不想姑娘伤心欲绝,他宁愿受苦难的是自己,故此他带给姑娘的话,其实有所保留。
  此时,乌鸦开口,发出女人妖媚声音,轻如幽幻:小东西,办事不利
  澄羽一张脸刷地白了,五脏六腑如刀绞,痛得他咬紧牙关,血气上涌,饶是铁血男儿,也架不住蛊虫噬心之痛,这样的痛,是一种极致的惩罚,他身躯颤抖,躬起了背。
  强忍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澄羽吞咽惨叫,开口沙哑:姑娘她,她与二公主伉俪情深,奴实在,实在无空子可钻的
  话音初落,澄羽忽觉心口如压千斤重石,又像是被一种韧劲十足的绳索紧紧缠缚,重石越压越重,绳索越收越紧,他往前倒下,双手撑住地面时不断干呕,一时间连心都快吐出来了。
  女人声音自头顶传来。
  肝胆俱裂的滋味儿好受么?
  澄羽撑地求饶:大祭司饶命奴、奴真的将话都带到了奴真的不知,姑娘为何没与二公主决裂
  被掣肘的感觉蓦地松懈了,澄羽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雪。
  那声音再次轻柔响起:留着你,是因你还有用,随她们去鹭州吧,那边要打仗了,若她再不动手,便由你去做。
  澄羽大口喘气,不敢违逆地道:谨遵大祭司之命
  -
  寝房内。
  唐绮掌了灯,拉着燕姒在须弥榻上对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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