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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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二人正说着话,澄羽匆匆过来了。
  姑娘,靶子已撤掉,菡萏院的主子没来,差人传话说您明日要早起出门,今日可歇一日。
  燕姒点头往前走,柔声说:浩水回去歇着,澄羽跟我来。
  身后两个少年同声应下,各自择了方向。
  屋檐下刚挂起灯笼,随着细风轻晃,燕姒看到投在地上荡来荡去的灯笼影子,一颗心也开始跟着摇摆不定。
  泯静去备洗漱的热水了,房门口只立着两个女使,进屋时,燕姒摆手让她们各自散去,周围便没了人。
  那个燕姒转过身,垂着睫问:你的蛊养得如何了?
  澄羽似有所悟,直接道:姑娘想要作何用途的蛊?我现在手里能用的,用之前姑娘用过的幻蛊两只,可夺人性命的血蛊两只,别的还没养好。
  燕姒手拽着裙摆,有些难为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  她对澄羽有所提防,连素日出门也鲜少带着,若说宁浩水是她悉心栽培的身边人,那么同为她亲信的澄羽,几乎可说是扔在院里放养的。
  而今真摊上事,她又让人家出手相助,一时觉得有些亏待了这孩子,偏又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,她都要对自己这股子较真的劲儿感到懊恼了。
  就有银甲军暗中相护,血蛊我暂且用不上,幻蛊吧,我其实也,也不一定就会用。
  澄羽倒没去在意燕姒的支支吾吾,拱手说:奴这便去为姑娘取来。
  晚些时候泯静打了热水,端着铜盆进屋伺候燕姒洗漱。
  燕姒擦过脸,热帕子握在手里,不自觉地走神。
  泯静见她帕子忘了还回来,摇着手疑惑地问:姑娘怎么了?
  啊?没,没事。燕姒脸颊浮出红晕,匆忙应了两声。
  泯静指指她手中还捏着帕子,她便将帕子递回。
  这帕子反搭到手背上一捂,泯静更疑惑了,嘟囔着说:奇怪水也不烫啊。
  燕姒显然还没回过神,顺着话说:嗯?我没说水烫啊。
  泯静看着她,又指指她的脸:姑娘脸烫红了。
  燕姒心慌意乱道:啊,是,刚才,刚才有点烫。
  待泯静去铺好了床,燕姒洗完脚躺至榻上,手里的小竹笼越握越紧,她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心里装了些事儿,亟待弄个清楚。
  -
  深夜时分,唐绮从婢女手中拿过帕子,蹲在榻前给柳阁老擦脚。
  柳阁老为难道:殿下,这如何能使得?
  唐绮不听她的了,固执道:踏进了这扇门,便没有君臣,只有师生。弟子侍奉先生,理之自然。
  从前唐绮顾忌身份,近几月却有了些许的不同。
  柳阁老由着她给自己擦干了脚上的水,让她将自己扶到榻里去坐。
  婢女端走木盆,唐绮自行拖过圆凳,坐在床边同柳阁老讲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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