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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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温热的指尖触及后者滚烫而柔软的唇瓣,撬开口腔,看到里面湿润而殷红的舌尖。
  江翎感觉自己胸口扑腾着一只鸽子。
  然后他摁住了那只鸽子,
  即便鸽子仍然在他手心里不死心地挣扎着。
  药片混着温水被顺利灌了下去,几个人都折腾出了一身薄汗。
  陈乱似乎被捏痛了手腕,正抱着手昏昏沉靠在江翎身上,垂着头不说话。
  “活该,让你不听话。”
  江翎拉过陈乱的手,才发现后者清瘦的凝白手腕上已经有了隐约的红痕。
  于是他踢了一脚身边江浔的鞋跟:“你就不能轻点吗?”
  “轻点摁不住他。”江浔含着一口冰水,垂着眸慢慢咽下去:“他力气大得不像个beta。”
  叫好专车来机场接人的时候,退烧药起了作用的陈乱在半路就睡着了。
  好在他在睡着之前还能记得自己订的酒店和房间号码。
  折腾到天色擦黑,终于把陈乱安置好的江翎从酒店冰箱里拿出来一罐苏打水,一口气喝完,随手撇了瓶子仰倒在酒店的沙发里,才轻轻喘了口气:
  “陈乱你还是不要生病了。别人生病废钱,你生病废人。”
  陈乱埋在柔软的被子堆里,闭着眼睛呼吸沉沉,没有回答。
  “我出去给外公打个电话,给他说一声我们有事情耽误了,可能要晚两天回去。”
  江翎瘫在沙发上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  歇了口气,江翎才从沙发里把自己支起来,趴到床边看着陈乱。
  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,眉宇间沉着几丝平时很少有的郁色,眉头也轻轻蹙起,嘴角向下撇着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,又像做了什么不太美妙的梦,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着。
  江浔打完电话回来,就看到江翎半跪在床边,耳朵几乎贴到陈乱脸上。
  看到他进来,江翎凝眉:“他在说什么?”
  江浔侧目:“什么?”
  江翎让开一点空间,容江浔过来。
  陈乱正攥着被角,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像是受到惊吓的鸟类的翅膀。
  两个人凑近到几乎能感到陈乱的呼吸的距离,才勉强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破碎字眼。
  “姐……”
  “我现在有……很多很多的巧克力了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你的枪……在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姐,我好……想你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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