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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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简言之到得最晚自然走在最后,经过褚夫子身边时听到了一声极为不满的哼气声。
  “这里这里!”郑庭瞧见简言之进门,立即召唤他到最后一排来。
  简言之依言过去,把肩上的书箱卸下来放进桌屉。
  “居然来的比我还晚?差点迟到,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。”郑庭用书挡住嘴,跟他悄声咬耳朵。
  要知道原身以前从村里到书院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,书呆子别的不强,但赶路勤奋没话说的。每每都是第一个来,最晚一个才走。
  简言之没好意思提半路看见树上歇了只鸟雀,想抓回去给沈忆梨玩来着,结果没站稳摔进雪坑里耽误了点时辰。
  这时褚夫子说话了,敲了敲戒尺,示意底下的人都安静下来。
  褚夫子平时为人就很严厉,几乎没人见他笑过。他扫了眼底下一幫子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学员,简单做了个致辞。
  “如今又是新的一年开学,課室里添了一半新生,部分以前在課室的旧学员对他们要多加幫助,让他们尽早适应下来。”
  “另外在我的课室里学习,勤奋刻苦是首要,再就是要守规矩,万万不可将那些懒散习气带进来。”
  “为人学子,勤谨内敛、虚心受教方为正途,倘若课室里有人失了规矩,我必交由执教以院规进行惩处,届时你们可别怪本夫子不讲师生情谊!”
  这些立威的话郑庭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,懒得再听,就压低了声音跟简言之八卦。
  他们这间课室里一共有二十七名学生,有一半是旧同窗。除了简言之和郑庭,其他多是去年考试时失利,打算今年再搏一次的潜力股。
  至于新添的人里,郑庭单独给简言之指了几个。
  “前边那个斯斯文文的看到没?叫杜子权,他爹是咱鎮上出了名的屠子。”
  “本来以他们家的家底是可以进翰墨的,可那帮子自诩高贵的人瞧不上屠户,愣是連名帖都不肯收,气得他爹差点拎刀就要上门去讨说法。也不知道那样五大三粗的爹怎么生出个这样秀气的儿子,粉头白面的,倒像个姑娘家。”
  “杜子权旁边那个叫高傲,名字听起来挺霸气吧?其实就是个莽夫草包。听说他还好赌钱,原先在东泽书院时赌坊里的人没少去闹,后来实在待不下去了这才转学到青西的。”
  郑庭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,他本就是个热闹性子,又好打听。鎮上的家长里短不说全部,至少有一半能拿出来如數家珍。
  简言之分了一只耳朵听他讲话,目光稍转,停在了靠近窗台的一张生面孔上。
  “窗边那个什么来头?”
  “他啊,他——”郑庭探头看了一眼,话头顿了顿:“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,咱没事还是少招惹吧。”
  郑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这还是简言之头一回见他避之不及。
  “我怎会无缘无故的招惹谁,说来听听嘛,了解一下往后也知晓该往哪儿躲。”
  郑庭听罢轻啧了声:“小爷我犯得着躲?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只是我家和他家在生意场上是对手,我爹那人总念叨和气生财、和气生财,知道我跟他在一个课室,耳提面命了无數次,叫我千万不能跟他闹起来。”
  “这几年棉纱生意不好做,他家垄断了货源,我爹少不得要卖他几张老臉。慕柯,西街牌坊底下那间挂灯笼的三层铺子,就是他家的。”
  西街是明望镇西边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了,为数不多的三层铺子简言之也有些印象。里头卖着最好的绸缎,据说产出的料子連州府里的夫人都青睐有加。
  有官府背景,那的确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人。
  简言之才想配合的点点头,就听褚夫子愤怒的声音在脑袋顶上响起。
  “简言之!郑庭!你们俩给我站起来!”
  郑庭纯粹是条件反射,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,嘻嘻赔了个笑:“夫子明鉴,刚刚是言之问我问题,我在教育他上课别说话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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