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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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等这个不可企及的地方被彻底破坏后,他就失去了最基本的利用价值。
  有人违心地替他说了一句话
  可惜了一张这么好的脸。
  竞选花魁的那一夜,楼里灯火璀璨,喧嚣热闹,尽是那些世家子弟和倌妓们的调笑声。
  在另一处漆黑的院子,他被人从屋子里抬了出来,上面铺盖着一张简陋的草席,竟是以为他死了。
  杂役们掩着口鼻,嘴里还在嘀咕着那句莫须有的话。
  他真的染了病,幸好发现得早。
  或许他会被丢去某个乱葬岗,又或许是丢在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,等着野狗来分食。
  而这一切,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。
  那是温家的嫡子温师道。
  那人带着一身清冷的气质,容貌比楼里的大多数男倌都要好看许多。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份,想必许多男人都要明目张胆地倾慕和垂涎他。
  这样的人,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。
  后来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,自己会被温师道救下来。
  不仅如此,连同今夜花萼楼的花魁也是他的掌中之物。
  有人将他和那个花魁少年带到了同一间屋子。
  温师道坐在上首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冷眸如渊,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。
  把楼里教你的,做一遍。他对那个少年说道。
  什么?少年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,这人竟然要让他当着他的面将那些伺候人的床术上演一遍?
  少年生得十分漂亮,刚来花萼楼不久便被捧成了花魁,心高气傲在所难免,当即拒绝了温师道的要求。
  可他不知道的是,温师道的手段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狠厉上三分。
  少年在挣扎中被人拖了下去。
  就这样,赏给了下面的杂役。
  现在,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温师道。
  他听见温师道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那是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  他咬了咬牙,脱下了衣服,颤抖着手抚|上自己的胸膛,将这副身子最诱|人的一面展现在温师道的面前。
  他压下了所有的屈辱,进行到了最后一步释放。
  在别人看来,这也许是温师道的怪癖。
  但他却清楚地知道,温师道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感觉,因为他一直都在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  货物。
  他在评估,他能有多少的利用价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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