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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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过这只是条件反射,芽生短促地缓了口气,在身后的胀相将要有所行动前就噔噔快跑到了甚尔的眼前。
  “甚——”
  此时的甚尔宛如只脱水将死的鱼,在大口大口地用力喘息。
  甚尔掀起湿漉漉的眼睫毛,都没给芽生关心他的机会,直接劈头盖脸地痛骂道:“师走芽生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狗啃过,你不要命了!”
  如果、如果他提前知晓这家伙走进封印室是为了调伏特级咒物做式神,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眼睁睁地目送她孤身一人去面对。
  该死!
  不是说好了吗,难道要“赌上一辈子”的约定是摆设吗!
  为什么?
  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?又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?
  ……是信不过我吗?
  甚尔发狠地咬住嘴唇,铁锈的血腥味填满了他的口腔,但他全然不顾地只是用酸胀欲裂的双眼死盯住蹲在他面前的芽生。
  芽生屈指,从甚尔的脸侧摘下两粒印在上面的沙砾,随后温柔地用手背蹭过其被汗水浸透的刘海,歪了歪头,把视线降低再降低。
  虽然还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她似乎又已经触及到了一丢丢的答案。
  她把上衣的袖子拖拽到掌心的位置,给甚尔擦拭起脏兮兮的脸。
  问道:“哭了?”
  “……”为什么要在意这点。
  甚尔别过脸,用头发将眼睛遮住。
  沙哑开嗓,“……没有。”
  好,没有就没有吧。
  立刻妥协的芽生开始凝神观察,这才发现甚尔的身上还有术式所留下的咒力残秽的痕迹,于是转头看向正在旁抱臂看戏的两位老家主,指了指脚边的男生,商量道:“先解除这个术式?”
  五条才人:“咳。”
  在术式被解除的刹那,禅院甚尔又化作了一条滑溜的泥鳅,直愣愣地欲要朝禅院虻矢的方向发起攻击。
  离他最近的芽生赶紧挂在他身上拉架,“唉唉唉——?等一下等一下!”
  甚尔:?
  发现芽生对自己使用术式后,甚尔当即一个急刹车稳住了身体,低头看着脚下正阻碍他行动的黏稠黑影,然后与用力抱住他手臂的芽生对视。
  气忿道:“你护着这个老不死的干什么?”
  “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发脾气了,对不起啊。但你先听我解释!”
  芽生抠开甚尔的右手,把嵌进其掌心血肉中的五指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,她耐心又心疼地把这只伤痕累累的手抚平,再缓缓用自己温暖的手与其相贴。
  芽生郑重其事地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,让血与水交融于不再存有空隙的两掌间。
  她用另一只手指向身后的胀相,叹气道:“所以说,先来介绍一下这位——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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