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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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好?”南宫珝歌下意识地反问。
  她与安浥尘之间,亲不亲、远不远的,还要刻意划个道,各种苦楚又有谁知道?
  “是啊。”慕知浔的口气涩涩的,“你们同进同出,同吃同睡,时时刻刻在一起,从来不吵架,不争执,你们感情还不好吗?还有……”她偷偷看了眼远处的安浥尘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变得有些闷闷的,“哥哥的眼神,从来都只在你一个人身上。”
  南宫珝歌好笑,“他是修行之人,对其他事不关心,至于看我……”她停了停,“他是不得不看。”
  毕竟得为她疗伤,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这么想来,安浥尘也被她坑的挺惨的。
  堂堂不染纤尘的人,偏偏为了她非要跟红尘俗世打交道。
  “都是修行的人了,却只看你一个,不就是除了你,谁都打扰不了他么。”小姑娘撅起了嘴巴,嘟囔着。
  南宫珝歌原本就是在和小姑娘开玩笑,甚至抬起手想要捏捏她的脸,却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手停在了空中。
  却也只是一顿,就落在了慕知浔的脸上,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,“说实话,是不是想回去了?”
  慕知浔咬着唇,不说话。
  “不想摄政王殿下了?”南宫珝歌火上浇油,逗弄着她。
  慕知浔狠狠地别开脸,“不想。”
  话虽如此,眼神却还是悄悄地瞥了眼某个方向,而那里,正是上山的唯一路径所在。
  明明身在他处,心头却始终想着一个名字,所有的事情都索然无味,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在想着那个人吧。
  暗恋,思念,苦涩中的甜蜜,甜蜜中的苦涩。南宫珝歌是过来人,小姑娘的想法,她如何会不懂?
  她笑了笑,“心都不在这了,为什么还要犟下去?”
  小姑娘哭丧了脸,“我就想知道,他……他会不会来。”
  会不会来,代表着在不在意她。可是就算慕羡舟来了,也可能在意的是身为帝君的她,而不是身为慕知浔的她啊。
  但人的心,就这么一点执念,偏偏过不去。
  “他会来的。”南宫珝歌笑了,“你要相信自己呀。”
  从第一次与慕羡舟相遇,她就从那个男人身上读到了太多的在意,也读到了太多的背负。
  这种男人有自己的决断,也有他的自以为是,小姑娘的情路注定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。
  慕知浔的眼神瞥了眼那山路,燃起了希望,又很快地湮灭下去,她不敢奢望,却又做不到彻底按掉那个小火苗。
  远远的,马蹄声急促。
  小姑娘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,翘首期盼着。
  果不其然,马蹄声在绕过山路的弯后,展露了马背上的人影,紫色的长袍在风中翻飞,身姿挺拔,迎风而来。
  慕知浔不自觉地弯了眼角,眼睛里都是开心的小星星,脚下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移动了几步。
  移动、停下,再移动、再停下,短短几步已经将小女孩的心思表露无疑。当慕羡舟的马绕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,慕知浔早就把什么矜持丢到了九霄云外,“羡舟……”
  马至,下马,人影入怀,几乎都是在一瞬间的。而他,也非常自然地将小姑娘跳过来的身体接了个满怀。
  看来有些事是熟能生巧的。不远处的南宫珝歌不自觉地笑了,慕知浔那不值钱的模样,不正如当年的自己看到君辞一般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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