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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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大长老鼻腔出气,向来看不惯龙傲天的作派,挖苦道:“受戒台非长老、掌门,不得擅自罚人,你这掌门当得窝囊,被一个徒弟骑到头上,他天赋再高又如何,筑基期便如此猖狂,以后会把我们放在眼里?”
  此事正中掌门夫人官汶苇所想,她端着仪态,在旁抱怨:“你对他比对我们儿子还好,不仅将扉罗许配给他,还让扉盛处处让步,成心要气死我?”
  剩下几个长老也与龙傲天积怨已久,免不得说上两句,诉其狂傲、目中无人。
  徐云旭捋动胡须,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:“龙傲地乃我义兄,他曾救我于水火,他的儿子自是要照顾一二,不能无情无义。我去看看此子,你们放心,我不会偏袒于他。”
  “难道不是因为他娘?”坐在他旁边的官汶苇起身道。谁能想到,在床上徐云旭喊的不是她的名字,而是龙傲天生母的小名。
  官汶苇对龙傲天心中有恨,大步出殿:“我今日偏要灭了此子气焰!”
  掌门夫人既出,几个和龙傲天有过结的长老亦随其出去,殿内只剩下徐云旭和七长老。
  徐云旭长叹一声,取下壁内戒尺,踏空跟上。
  受戒台处,龙傲天终是动手,滕棠被寒棘鞭束缚住。
  冰锥小刺一下下刮开灰色青衣和娇肉,露出嫣红的血口。新鲜血液一部分浇覆暗红的戒柱,一部分被寒冰凝冻。
  刺痒和剧痛同时袭来,滕棠咬得牙齿快碎了,眼球爬满红血丝,面容狰狞地望向天上那作威作福之人。
  她从来没如此痛苦过,即使前世身为孤儿,几经霸凌,也未遭受过如此痛楚。
  滕棠的脑后,头发里的黑色鳞片寒光闪烁,一股黑烟在她背后慢慢爬向寒棘鞭,让寒棘鞭落下的速度变慢,力度变轻。
  但黑烟似乎力量有限,没过多久,颜色变浅快要溃散。
  身上所有的痛变成恨意,滕棠的指甲掐进手心,收回目光,垂着头,凝神于腹部的灵根,试图引导灵气进行心法修炼。
  对抗生理和心理的痛楚,除了药物帮
  助,还可以自行减轻,只需以极端专注力去做其他事。
  上辈子她做完手术,躺在病床上,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痛。
  后来她看到临床病友专心致志在玩射击游戏,全然不似她这么痛苦。她顿时想到,人习惯用狭隘焦点关注某件事物,大脑的注意力是聚光灯。只要她汇集全部专注力的事,便无暇他顾,能缓解百分之九十的痛苦。
  滕棠没有其他选择,她不能在受戒台苦受鞭打,凄惨离世。
  闭上双眼,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,聚精会神于灵根处,把所有专注用来引导系统灵气,修复重铸每一寸经脉血肉。
  一开始,进展得很不顺利,灵气刚被引出灵根,下一秒就缩回去。
  同时,她的心神容易被寒棘鞭分散,每一鞭挥过来,身子便不可遏制地颤抖。
  初次尝试无果,滕棠并不气馁,执拗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灵根上,渐渐地掌控了自己的大脑。
  在她不断尝试引导下,终于将灵气拉出来,爬上经脉血管,把淤血疏通,接骨生肉。
  没过多久,她好似陷入一种忘我的状态,忘却周围的人,忘记寒棘鞭的可怕,全部心思都在修复重铸上。
  她现在是那股弱小的灵力,清栓除阻,把受伤的地方治好,在四通八达的体内绕大周期,再进行小周期。
  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做法,意外开辟了元婴期才有的识海,凝聚出一丝精神力。
  她身上那股静谧之力再次显现,上方有些筑基弟子见到,无不讶异,这女杂役身上的灵气平缓流动,有章可循,竟然在修行!
  她……没痛觉吗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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