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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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糯米粉同粳米粉混合,分成两份,一份添上红糖,拌成糊状;一份倒了白糖,搅成稀浆。
  取糕屉,铺上湿布,先铺平白稀浆,再撒上赤豆沙。
  放大火上蒸,中途在半熟的糕上,均匀地浇上红糖糊糊,并撒上红绿果脯丝。
  糕体完全蒸熟后,熄火就得了一层重阳花糕。
  莫婤讲究地做成了九层,像座宝塔,上头插了五色旗,还用白萝卜雕了两只小羊镶上,符合重阳(羊)之义。
  这边莫婤正同晴姐儿研究着重阳花糕,那边幞头管事终于逮着机会,将信塞给了长孙无忌。
  还未来得及多交代两句,就被出恭回来的长孙安业赶走。
  见三哥(长孙安业)要来抢他手中的信,长孙无忌闪身躲过后,飞速打开。
  只扫到一眼,就被方才还在长孙晟床前哭孝的二哥(长孙恒安)从身后抱住,长孙安业趁机将信抢了去。
  “让我瞧瞧是你哪个小情人写的,这般不孝,阿耶都病重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!”
  长孙安业见长孙晟眼皮子下的眼珠转了转,边装作愤怒地出声污蔑,边目不转睛地审视着诗。
  只是此诗,用词颇为粗糙,连他都觉不堪入目。
  “瞧着字不错,诗却作得胸无点墨,你就怜这般的?”
  又将莫婤的诗贬了一通,还要传给他二哥瞧。
  “三哥若看不上,还我便是。”
  长孙无忌见状,伸手就要抢,长孙安业径直一把扔进了火盆里,得意洋洋地瞧着他。
  “你——”
  见他这般贱样,长孙无忌握紧了拳。
  “都安静些,守着父亲!”
  长孙恒安正欲接诗,就被长孙安业甩进了火盆,摊着的手都还未来得及收,见长孙无忌似要发火,忙端出一幅正义样,拉偏架。
  长孙无忌只能低头,跪在阿耶身旁,瞧着脸色极差。
  其实,他也是演的,现今他正淡定地在颅内拼凑莫婤在信上留下的信息。
  毕竟他过目不忘,只需一眼,就能将整首诗背下来。
  方才那般作态,也是怕长孙安业拿莫婤的信做筏子,若厚颜无耻地藏了她的墨宝,更不利于她的名声,才激他将其毁掉。
  而待莫婤研究完重阳花糕,回到高府时,已是黄昏后。
  这几日,为等单大人弟妹杜娘子的发作,莫母特地推了别府的邀约。
  谁知杜娘子迟迟不发动,莫母虽安慰自己,就当放个小假了,但心一直悬着。
  将屋中的箱笼都归置了一遍,犄角旮旯擦得一尘不染,又拿出酸米浆,做了钵米线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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