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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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砰——”
  正事不关己看热闹,躲着偷乐的孙娘子,被从天而降的瓢柄,扇肿了脸,也溅了满脸臭水。
  往前走了几步的莫婤,回头对孙娘子做了个鬼脸,又对着狼狈不堪的春老鸨道:
  “老鸨子,你鬼上身啊,脸好花,又疯又丑的臭颠婆。”
  只见春老鸨脸上黑赤灰粉都有,一团团晕开,往下流着五彩斑斓的水痕。
  “啊啊啊,我妆花了。”
  也顾不上脚疼了,她嚎着奔进了屋。
  画着梅花妆的孙娘子,面色亦是一僵,衣服也顾不上洗了,端着盆疾行回自家院子。
  莫家在巷子最深处,愈往里走,莫婤愈觉暗潮汹涌,怒意凝重。
  走到一户挂着“快马轻车,莫氏收生”的院子门前住了脚,正开着门,一旁突然窜出个人影。
  “顺娘,昨夜你去哪儿了,让我好生想念,心肝痒痒。”
  怪腔怪调的话,惊起莫婤一身鸡皮疙瘩。
  来人是另一条街,王麻子的儿子,王二。
  遗传了他老子的麻子,人还长得矮小,年三十了,也没讨上媳妇,半年前莫母替他嫂子接生时,同他打过照面。
  前些日子,他兄长当上了役头,还带回来了莫母丈夫和儿子在服徭役时摔死的消息,莫家母女一下子便垮了。
  这小女儿本就体弱,悲伤过度就去了,幸而莫婤穿了过来,若是一家四口去了三人,大概莫母也就自戕了。
  所谓为母则刚,莫母一面将病重的女儿照顾得妥妥帖帖,一面忍着悲痛找官府确认了消息,领了抚恤金,立了衣冠冢。
  看娘忙上忙下,若铁娘子,继承了原主情绪,悲痛万分的莫婤,也努力敛心静气,调息凝神,辅以汤药,一日日好了起来。
  这时,应是知莫母成了寡妇,自家兄长又当上役头,有了靠山,这王二竟三天两头上莫家,欲占便宜。
  近来更过分了些,竟恬不知耻地扬言要娶莫母做妾。
  莫母拉着她进院子,王二也想趁机尾随,莫母怒火飙升,猛得转身,抄起大门旁的扫帚,朝着他疯打过去。
  作为稳婆,莫母看着纤细,其实很有一把子力气,熟悉人体构造,专挑人痛的地方打。
  将他打出门的同时,怒骂道:“撒泡尿照照自己这衰样,也配得上老娘?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滚出去,脏了老娘的地。”
  王二痛得嗷嗷直叫,忙往门外窜,慌乱间被门槛绊倒,劈了个叉,重重地骑在了上。
  “嘶——”
  瞧着他那狰狞的表情,下身应是受了重创。莫母才不管他伤了哪,见他停住不躲,打得更痛快。
  在院子里捡了一圈石头的莫婤,见状也跑了过去,石头一把把,专挑他皮薄骨头硬的地方,狠狠地砸。
  脸上、身上、裆下……王二疼得浑身抽搐。
  捂着裆爬起,踉跄地往巷口跑,嘴中还不忘放狠话:“你不当我小妾,我就让我哥送你去服瑶役,再卖了你女儿。”
  打跑王狗,母女俩坐在院中的石桌上,面面相觑,犯起愁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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