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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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文如听后沉默良久,小心给他包好,问道:“你是跟谁来的啊?”
  小男孩把脸埋下,一时没回答,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。
  江文如瞬间意识到什么,自悔失言,正想说点什么绕过这话题,就听男孩低声说道:
  “我是自己跟着队伍来的,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,爹死在路上,是痨症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很平静,江文如只听声音听不出悲伤,有的只有麻木,这种麻木是经历太多苦难后磨砺出来的自我保护的外壳。
  生离、死别,实在是最具有悲剧性质的字眼,有的人用悲伤来祭奠它 ,有的人用沉寂来忘却它,也有的人,用漠然来对抗它。
  但人的悲伤是有限度的,若是不断经历悲痛之事,不断地被外界冲击,那么对这种悲痛的感觉会渐渐变得迟钝。
  这不是冷血,只是无力到极致后的一种反抗,无论徒劳与否,无管结局已定。
  因为总得活下去,可这不代表不会痛,只是麻痹自己,连自己也被骗过去了。
  她咽下口中的酸涩,问道:“是为什么,离开家呢?”
  “闹了饥荒,村里人越来越少,好多得病的人,有些人到了村子,不少还死在里面,听说往北走,到一个叫什么溪的地方会有活路。”
  男孩说的有些凌乱,许是村子里的人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试着换个问法,道:
  “那这路上,可有遇到得什么奇怪病的人?”
  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出来的人基本都各自赶路,互相之间都不怎么说话的,而且这路上还有人会跟着过来,也分不出哪些是一
  开始到村子里的了。”
  男孩跟江文如坐了一会,渐渐熟悉起来,觉得她和善的很,跟着话也多了起来,他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但路上死了很多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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