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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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丈夫瞥着她没出息的样子,无奈地一笑:“一惊一乍的胆小鬼,大晚上瞎跑什么?”
  她赶紧坐下,不敢暴露了自己鼓囊的兜子。强作镇定说:“去库房啦。”
  “大晚上的去库房?”男人和煦地问。
  她面不改色,有条有理地说:“明天打算让人给我爹娘送些节礼,去翻了一翻有啥能捎上的。”
  “嗯,多备一些。让刘总管亲自去跑一趟,就说咱们年初三时去给二老拜年。”
  “谢谢四哥。”
  她含羞一笑,瑰美的大眼望住他。情脉脉,水悠悠的。夫君也望着她。嘴角噙着浅浅笑意。室内升起了一种动人的男女风情。
  这风情,唱一百支”阿妹,阿哥“的山歌也不足够形容的。
  他关切问道:“睡了一觉可好些了?”
  “嗯,好多了。”她说。
  “过来,为夫看一看。”他把手递给她。
  雪砚心如擂鼓,这要是过去还得了?夜明珠当场就现形了。她摇了摇头,见他似要起身,慌得汗毛都竖起来。嘴里开始脱缰了,“实不相瞒,四哥......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她涨红着脸,瞎说八道,“我也想斋一斋心了。其实,我每次......只要一靠近四哥就浑身滚烫。腿也发软,心脏扯着腰子一起跳。一想到你身上的八个小块块,我几乎疯了。”
  周魁的眼皮一阵痉挛,一瞬间,这张冷峻的酷脸红得发了紫。
  他不自在瞧着别处,训诫道:“雪儿,你女孩儿家家的,不可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。”
  雪砚的脸也快破了,低声说:“虽然没羞没臊,可是跟我四哥说了也不丢人。总之,你别靠近我三尺以内。我会像干柴一样烧起来的。”
  “咳,四哥明白了。”周魁浑身滚烫地坐着,望着虚空某一处说,“四哥没想到,我竟这等莽夫粗人,竟叫爱妻这般......如火如荼。实在惭愧了。”
  “诶呀,诶呀,”她一辈子的节操都掉光了,羞耻地说,“这便是我和四哥的缘分嘛。”
  两人含着羞笑,默坐于一室的温馨中。
  灯光从壁上投下,在他的鼻沟和唇边分了界。这个叱咤风云的猛将一生从未这样恬静过。眼里的诗和酒快淌成小河了。
  过了一会,他说:“先去睡吧,我等你睡着再走。”
  雪砚心里苦死了,这可不行。从他跟前晃过去,这鼓囊囊的兜子还不得现了眼?她急中生智,猛地跑到对面衣柜,取出一件他的旧袄往身前一抱。
  周魁诧异道:“诶,你......”
  “我晚上就抱着四哥的衣服睡。既暖和,又辟邪。”她轻柔地说着,满眼的痴心。如此入骨的依恋把丈夫撩疯了,忽然站起,大步朝她走来。
  雪砚吓得赶紧往地上一蹲,举着水盈盈的美目撒娇,“诶呀你还过来,不叫我活了是不是?”她一脸幽恨地嘟囔,“人家这腰子又跳了,心性乱得一塌糊涂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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