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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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舒采。”
  孟况唤完她的名字,紧接着轻笑了一声,洒下温热的气息。
  在她做出反应之前, 孟况已经躬身凑近。
  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吻上。
  视野中全是他那张勾人的脸,鼻尖萦绕着的也是他的味道。
  雪松香清冷,再带一点青涩的后调,本该自持而疏离,喷在他身上,却是截然相反的呈现效果。
  不仅侵略性极强,而且禁欲,禁欲,越禁越欲。
  舒采猝不及防被他贴近,差点忘记呼吸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随着孟况伸手的动作,这变成一个几乎把舒采拢在怀里的姿势,伞下空气中缓缓蒸腾出男女间独属的暧昧气氛。
  舒采果真听话照做,定住不动,“是有虫子吗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孟况淡淡来了声,“你头上落了一朵梅花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舒采当即把他推开,气鼓鼓地揭穿他的谎言,“又不是真的到了冬天,哪儿来的梅花?”
  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因着其他原因,她耳廓微微染上绯红,瞧着真像落了朵梅花在上面。
  孟况得逞后站直身子,气定神闲道:“我若是喜欢一个人,用起手段,至少也应该是刚才那种水准。我会不择手段地——靠近她,贴近她,让她为我的美色神魂颠倒。”
  舒采读出了他的潜台词。
  他追人,不走“因为对方无心一句话,就让鹿岛下雪”这样纯爱的路子。
  直接用男色勾引对方,才符合他简单粗暴的做派。
  有些人对亲密程度的定义异于常人。
  孟况大概就是其中一员。
  他那张脸妖孽得太有说服力,舒采想了下,接受了他的说法。
  这时,孟况问她,“你放过风筝吗?”
  舒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  她成长于京市的高楼大厦间,没去过乡野,更没放过风筝。她离大自然最近的一次是小时候春游去动物园,结果还被玫瑰扎了一手刺,自此留下心理阴影。
  孟况勾唇,莫名呢喃了一句,“那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  舒采:“?”
  “没什么。”孟况说,“赏雪吧。”
  追人就像放风筝。
  线太松,风筝飞不起来。线太紧,风筝会挣脱。
  适当调节手上的力道,让风筝线
  松紧相宜,才能放好风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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