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南寂烟垂下眼睫,伸手将提前准备好的膳食一一取出,并未答话。
  却也是另一种默认。
  南义正叹了一口气,吹胡子瞪眼的:“那孩子呢?他是个皇子,能容得下一个野/种?”
  南寂烟的脸白了几分。
  南雁归她,不是野种。
  她再一次为自己将南雁归留在了他那里,而感到正确。
  至少…没人会说南雁归是野种。
  南寂烟手指泛白,解释说:“我把她放在她父亲那里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?”南义正的声音提高了一些:“他还有脸来要孩子?到底是哪家的臭小子?”
  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女儿南寂烟干的好事。
  宁死也不说那男人名字的气人模样,还冒险给他生了个孩子。
  他说不得重话又不想让南寂烟回京城来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,他就让女儿留在了大梵寺,一待就是五年。
  条件虽艰苦了些,可没有那些纷纷扰扰,也不失为一个养孩子,养身体的好地方。
  哪曾想,他被人陷害到谋反案里去了,他女儿还得过来救他,给人当侍妾。
  他从未见过的外孙女又不明不白的被人给抢走了。
  南寂烟依旧不说出名字,她道:“父亲。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。”
  南义正:“……”我这罗里吧嗦的一堆,就是白说的是吧。
  他威胁道:“你敢给别人做侍妾,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你那娘若是知道了,还不得半夜过来找我拼命。”
  提到早逝的娘亲,南寂烟微微勾了勾唇角,她低头将饭盒整理了一下,道:“替我向娘亲问好。”
  许是她太过不孝了,近五年没有去过娘亲的墓地,以致娘亲从来不给她托梦。
  南寂烟拎着食盒从牢里走出去。
  刚一出去,她就见到了骑着白马的三皇子—赵枫知。还有站在一侧的弟弟南锦盛。
  “南姑娘,可否到酒楼一叙?”
  大概是要将事情提到明面上去了。
  林采荷低低的喊了一声:“小姐。”
  “无事。”南寂烟安慰她,却心下一沉,跟着人去了酒楼。
  落座后,赵枫知摇着手里的扇,道:
  “上次一别,已近五年,没想到南姑娘还是如此端庄动人。”
  面前的戴着毡帽也难掩秀丽端庄的相貌,而且明明已经二十有余的年纪了又还生过孩子,却依旧漂亮的不可方物。
  她五年前就动过将人纳入宫里的心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